为醉酒,一会儿记得、一会儿不记得?
秦筝将他身边的烟拿走,倒了醒酒茶给他:“喝点会缓解头痛的。”
“喂我,阿筝。”
秦筝坐在他身侧,将醒酒茶递到他唇边:“喝吧。”
见傅思衡抿唇不动,秦筝耐着性子道:“喝吧,阿衡。”
傅思衡揽住她的腰,重新抱回自己腿上:“阿筝,不是这样喂。”
“嗯?”
“用我喂你的方式,喂我。”
以后他再应酬醉酒,就罚他不准进家门!
“阿筝~”他又在撒娇了。
秦筝真的是抵挡不住,最终妥协了。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粉唇贴上了他的薄唇。
傅思衡变被动为主动,将“浅喂”彻底变成了“深吻”。
秦筝再反应过来,上身衣服被扒得所剩无几。
“傅思衡,我腰……”
秦筝话到一半,见傅思衡盯着自己看,但眼神里没有多少情欲。
秦筝本能将手臂护在身前:“你……你看什么……”
傅思衡直接将她扭转方向,但没讲话。
“傅思衡,你搞什么!”
秦筝起身刚要走,就被傅思衡重新抱了回去,又速度极快地撤走了她下身的衣物。
“傅思衡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显傅思衡没想和她做,只是看她。
客厅里灯光明亮。
如此,秦筝更觉得难堪,抬手打他:“傅思衡你有病啊!”
“他……没有碰你,对吧?”说着,傅思衡将她压在了身下。
以唇封口,将她的话悉数吞了下去。
他害怕听到她的回答,宁愿自欺欺人。
她皮肤雪白却没有痕迹,应该什么都没发生才对……
秦筝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被放开时拿脚踹他:“傅思衡,你真病得不轻!”
傅思衡起身躲开,碰掉了茶几上的杯子,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别下来。”
傅思衡俯身去捡地上的碎片,秦筝转过身穿回自己的衣服。
将碎片扔进垃圾桶时,看到了里面的安全套,可见的,还不只一个!
傅思衡双拳握紧,骨节咯吱作响。
秦筝穿好衣服,转身回眸,傅思衡拿枪抵住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