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抬眸看他,傅思衡眼神不闪不避:“以后,您会感谢自己今天来这一趟的。就凭这点,我不会对您赶尽杀绝。”
楚竹不怒反笑:“傅思衡,凭你这句话,我也会手下留情的。”
互相拿了“免死金牌”的两人,看上去吃的还挺和谐。
早餐吃完,两个人一起出了公司大门。
楚竹上车,被傅思衡拦住车门:“舅舅,一个人坐车多无聊,我陪您聊会儿天。”
“挺懂事。”楚竹停住关车门的动作,让傅思衡上了车。
陈特助看着两人这一来一往,有些云山雾罩的。
车上。
“舅舅,筝宝坠湖是您办的那些人吗?”
楚竹睨他一眼:“今天,你这舅舅叫得挺勤啊?”
“因为筝宝。”
“看来,我筝宝把你拿下了。”
“所以,您不利用她,我很感激。您还未回答我。”
“不是我,是星曜总裁。”
傅思衡不禁蹙眉,惊讶道:“他?!”
楚竹坦然道:“我当时接盘了破产的林氏,正是发展最好的阶段,他不敢得罪我,以最快的速度给了我交代。”
傅思衡脸色立刻沉下来:“楚竹,看来,我错了!你对筝宝的不利用才是最大的利用,她的真爱,就是你最大的免死金牌,对吧?”
所以才可以如此明目张胆又轻描淡写地说出接手林氏的事情。
“楚总……”前面司机紧张出声。
楚竹看了眼自己脖间的刀,对着司机道:“好好开车,没事。”
尔后对傅思衡道:“你现在杀了我,有些事情你永远不会知道。杀人一了百了,是最低级的报仇方式。”
傅思衡轻笑出声:“果然是舅舅,刀架在脖子上,面不改色。”
“虚长几岁不是白长的。”楚竹轻推开傅思衡的手臂:“傅思衡,你的‘罪状’又多一条,你最好想想,一会儿见了筝宝怎么求原谅。”
“舅舅不必担心,我们夫妻同心。”
“傅思衡,别太自信,一会儿当心打脸。”
“不劳舅舅费心。”
……
夏城,艳阳区警局。
秦筝被带到这里,没有任何审讯,而是将她关在休息室里,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警务人员态度也十分恭敬。
她主动问及审讯之事,便说稍后会有,让她安心待着,若没问题,马上就可以走。
种种异常,让秦筝已经猜到几分了。
因为她来警局前,傅思衡的保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