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秦筝打开车门开了后备箱的锁。
杉落的夏天虽然没有国内热,但人一活动还是会出汗。
换完起身,苟奈额头已经浸出了汗,秦筝有些不好意思地递上纸巾道:“擦擦吧。”
“谢谢姐姐。”苟奈抬手去接纸巾。
“我该谢谢你。”见他这样子,秦筝其实有些后悔,试探问道:“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姐姐再问,我真要生气了,显得我很弱。”苟奈玩笑道。
他拿纸巾擦完汗,拿烟点燃,将烟和火放在了车顶上:“姐姐也想抽吧?”
秦筝看出了他动作里的细心,处处都在保持着距离,如果她再拒绝,倒显得刻意了。
也或许,她对傅思衡私自去接林暖茵生出了不满,潜意识里这种不满多少生出了些报复的意味,也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于是,她拿起一支烟点燃,吐出烟雾时觉得心里那股憋闷竟好了些。
两个人隔着距离,安静地抽烟,甚至都没再说话。
只是上车离开时,苟奈道了句:“姐姐短发,显得很青春。”
“谢谢。”
苟奈挥手再见,秦筝启动车子。
这一折腾,秦筝比预计时间晚了些,未到家中傅思衡的电话已经过来了:“到哪了?”
“半个小时后到家。”答得干脆,收线利落。
秦筝进家门,却见林暖茵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和傅思衡聊着什么。
还把人带家里了……瞬间,更不开心了。
傅思衡起身上前,秦筝转了方向往楼上走去:“你们继续,别被我打扰了。”
林暖茵打量着秦筝站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筝看向林暖茵,反问道:“我想的哪样?”
林暖茵一时语塞,然后脱口而出道:“你脾气好像不大好。”
傅思衡立刻道:“我就喜欢脾气不好的。”
秦筝被林暖茵这句话惹到了,看向傅思衡:“我怎么脾气不好了?我如果带个男人回家,你作何感想?”
林暖茵将手机向前一推:“你要带的,是微博上这个叫苟奈的?”
“林暖茵,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你还嫌介入我们之间不够多吗?”
“什么身份……”林暖茵咀嚼着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