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没看人家眼里没你吗?过来找我吧。”
徐唐拉起钱染染回到座位上,将她搂在自己怀里,又亲又摸的。钱染染也不哭了,热烈的回应。
“你俩,收敛点!”郑垚出声警告。
徐唐朝着秦筝扬了扬下巴:“这不是给秦筝做示范吗?她不是要咱们教吗?”
“人家可不用你教……”钱染染话到一半,看到苟奈投来警告的眼神,突然闭了嘴。
秦筝已经从刚看到苟奈的失望和震惊中很快恢复过来,见钱染染的表现,和周围人对苟奈打钱染染漠然的态度,可看出苟奈在这的地位不比徐唐差。
见秦筝看着自己,苟奈站起身道:“姐姐,对不起。”
“别叫我姐。”秦筝恢复了刚才冷艳高冷的样子,问道:“当初救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好。”
“你筝姐性子烈,她看在你是救命恩人的份上应该会给你面子。”郑垚说着拿了一把绳子扔了出来。
见苟奈站着不动,徐唐看向苟奈:“还不动手?”
然后又有人拿了把椅子放到秦筝面前。
“不让我过去坐了?”秦筝抬手将椅子拉到身后坐下,长腿交叠向后靠在椅背上,看向郑垚:“可以说说你们今晚的目的吗?”
“没看出来我们挺喜欢你的吗?但你太野了,得驯化一下。”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逊!这么多人在,还得把我绑起来。”
“秦筝,一种玩法而已。而且,激将法没用,你今晚,逃不掉。苟奈,还不动手吗?”
郑垚说这话时,都在观看着秦筝,依然没看出她的服软和胆怯,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他抬手示意身边人上前,苟奈先他们一步站起来:“我来。”
秦筝没理会上前的苟奈,而是对着郑垚道:“傅思衡的商业决策,你偷的吧?”
秦筝见他晃动酒杯的动作微顿,笑道:“看来,我猜对了。”
“你这是主观臆断,我可没承认。”
“我猜,星曜办公室可能和你这里有差不多的布局吧?”
郑垚没搭话,而是看向苟奈:“你再不动手,我找别人了!”
苟奈拿着绳子向前,秦筝抬眸看他,见他眼神依然澄澈。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但到底看不到内心。
苟奈刚要动手,背后传来了傅思衡的声音:“住手。”
话落,枪声响起,苟奈躺在了她的脚下,抱着腿蜷缩在一起。
秦筝视线稍作停留,移开。不似面上的疏离,心里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