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筝!
秦筝抬眸看他:“怎么,如今,连吃顿饭也不肯了吗?”
傅思衡意识到自己的忘情,立刻别开视线去拉椅子。
他吃了一整个蛋糕,饭自然是吃不下了。
然后他听到秦筝道:“傅思衡,我的蛋糕呢?”
傅思衡有些心虚,不禁脱口而出道:“让人收拾了。”
“扔了?”
见傅思衡默不作声,也不动筷子,秦筝“啪”地一声将手里的筷子拍在桌子上。
秦筝也根本吃不下,只是强撑着往下咽,保留自己尊严和骄傲。
她向后靠在座位上,没了素日面对他的娇俏,偏浓的装扮显得越发冷艳逼人,抬眸看向傅思衡:“那就说说吧,为什么离婚?”
傅思衡桌下的双拳握紧,脸上保持不露破绽的高冷沉色:“林家破产不是正常竞争,和你舅舅有关,你,也是他故意放在我身边的。”
秦筝脑袋“轰”的一声,只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抽走一般。
她了解傅思衡,若不是有确凿证据,不会如此表现。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见傅思衡默不作声,秦筝有些激动地道:“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是两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对你……”
秦筝猛然起身:“你在利用我……这两年对我好全特么是演戏吗?傅思衡!”
傅思衡桌下双拳握得咯吱作响,面上确是无波无澜,声音淡淡地道:“是你舅舅在先。”
“所以,你也趁机利用我?傅思衡,你当我是什么?一颗棋子,一个工具?”秦筝拿起面前的碗就扔了过去。
傅思衡没躲,碗里的汤汁染花了他白色的衬衫。
他低眸拿纸巾去擦。
不是因为怕脏,是此刻,需要有事情要做,去掩盖心里随时崩塌的情绪。
“傅思衡,我这影后甘拜下风,你特么才是最好的演员!我权当三年感情喂了狗!”
秦筝转身离开,“哐当”一声椅子因她的动作过大倒在了地上。
秦筝出门却被门外的保镖拦住。
“傅思衡,你什么意思?”
“天太晚了。”
“收起你廉价的好意!”
“那就……离完婚,再走。”
秦筝回身看向傅思衡,冷笑一声:“还怕我赖着,不离婚吗?”
然后转身对保镖道:“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