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衡坐下来,让她面对自己靠在自己胸膛上,骨节分明地长指穿过她细软的乌黑,带进暖意,驱走了湿意。
“阿衡,好舒服。”
秦筝像只小猫一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傅思衡今天照顾秦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耐心,仔细和认真。
担心吵她,吹风机他调到了最小档,吹得时间格外地长。
他想多抱自己的阿筝一会儿。
想起日后怕是连照顾她的资格和机会都没有了,心痛如割。
见她在自己怀里婴宁了一声,傅思衡放下吹风机,抱起她回卧室。
“下雨了……”秦筝秀眉微蹙,睁开了眼,葱白纤细的手指攀上了傅思轮廓分明的脸:“阿衡,你怎么哭了?”
他哭了吗?
傅思衡眼底尽是温柔地看着她:“阿筝,我没哭,沙子迷了眼睛。”
“我帮你吹吹,之前都是你帮我吹的。”秦筝搂着他的脖子起身,帮他吹眼睛。
《和平》有一部分戏在A国的哈拉沙漠拍的,她经常被风沙迷眼睛,当时每次去探班,他都会帮她耐心仔细地吹眼睛。
她有时甜言蜜语哄他,有时以身相许,说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其实,他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和她在一起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和幸福。
若不是前路艰险,怎么忍心放开你的手,我的阿筝,我这么好的阿筝。
思绪拉回。
傅思衡看小女人已经趴在自己肩膀睡着了。
他帮她换了舒服的睡衣,起身时被秦筝搂住了。
傅思衡迟疑片刻上了床,将她拥在怀里入睡。
待半夜,他才悄悄起身离开。
第二天秦筝醒来时,有片刻的怔愣,然后觉得头疼欲裂。
昨天喝醉后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缓了一会儿她想起了傅思衡和她说离婚的事情。
那种心里好像被剜了ròu的疼痛又随之而来,她试着深呼吸,连呼吸都痛。
她又拿起手机给舅舅打电话,但是关机了。
紧接着她又联系梅荔,结果,梅荔很气愤地道:“我和那根臭竹子闹掰了,别在我面前提他!谁提,我和谁急!”
然后“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秦筝正要打电话给之前合作的私家侦探去查舅舅的下落,看到手机弹出的消息提醒。
她的点开一看是刚上热搜的新闻:【楚越集团或收购星曜集团。】
这条热搜隔了几个的下边还有一条和她有关:【据传星曜傅总为讨影后秦筝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