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含笑,妩媚勾人。
“傅思衡,婚不是还没离吗?那就好好尽你作为丈夫的义务!”
“嗯!”傅思衡未及反应就被秦筝灵活探入腰下的小手握住了要命的地方,他眉骨连着跳,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松……嗯~”秦筝俯身咬住了他的喉结,香软向前一压,与他融为一体。
她细白的双臂扶住椅背往下压,面上带着得逞的笑可看上去又那么伤感:“傅思衡,是男人吗?不行吗?”
“我行不行不知道吗?”
“那你动啊!不是还没离婚吗?这么玩不起嘛!”
傅思衡满腔的悲伤不舍愣是被秦筝挑起了胜负欲和征服欲。
他一把箍住她的细腰,往下一按,咬上了她的耳骨,攫住了她身前的柔软……
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再也不分离;她缠着爱意与恨意,不甘示弱。
温度持续攀升,暧昧的交缠声此起彼伏。
一场别样的抵死缠绵……
秦筝最后从傅思衡身上忍着腰痛下来,拍掉了他本能想帮她穿衣服的手,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服。
尔后嫣然而笑,半是娇俏半是妩媚:“傅思衡,你就一般般吧,我在想啊,也三年了,或许换个男人也不错!”
话落,抬步转身而去。
傅思衡望着她的背影,没有被挑起怒意,却满是心疼,还有因她的举动越发深切的爱意。
他的阿筝,总是出其不意,总是让他惊喜。
关门声响起。
门里门外,真实情绪显露的两人,尽是悲伤与不舍。
天气有些应景,凌晨下起了蒙蒙细雨。
一人卧室,一人书房,和着屋外点点滴滴的细雨,坐到了天明。
傅思衡从书房出来时,正好碰到了从卧室里出来的秦筝。
四目相对,又彼此移开。
秦筝随即转身下楼,扔了一句:“我随时可以出发去民政局。”
傅思衡这才注意到秦筝已然收拾好了自己,连包都带了。
“先吃早餐。”傅思衡脱口而出,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讲,或许只是想让看起来如常……回避心里满满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