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攀升,秦筝的采访已然结束。
这边,傅思衡坐在办公室里看完了秦筝的采访。
三天前答应她的条件时,傅思衡就多少猜到她的意思了。
只是听到她说认真而平淡地出“突然就不爱了”时,手中握着的笔“叭”地一声折断了。
瞬间鲜红温热的血滴沿着断笔一滴滴滑落在待签的文件上,阴红了一大片。
傅思衡丝毫没有察觉,拿起电话给派去的保镖打电话:“等会儿太太出来,一定把记者挡住了,不再接受任何采访,安然无恙地上车。”
接电话的保镖很惊讶,之前傅总已经嘱咐过了,现在又特意打电话,不太像傅总的风格。
看来,虽然离婚了,但太太的地位不降反升了。
保镖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坚定地道:“放心吧,傅先生,您今天派的人手比平常多了不只一倍,不会出差错。”
傅思衡这才稍稍放心。
进来汇报工作的陈特助此刻才敢出声提醒:“傅总,您的手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给您处理一下吧。”
傅思衡这才注意到自己受伤的手:“伤无大碍,你把合同再帮我打印一份。”
傅思衡抬手递过手里的文件。
“是,傅总,不过……”陈特助见自家老板还在滴血的手,有些心疼。
“陈特助,您去吧,傅总的伤口我来处理。”
林暖茵走进来,身后跟着邢开。
当林暖茵拿着医药箱过来时,傅思衡道:“我自己来。”
她懂他的意思,对着邢开递眼色。
“哎,当我是死的。”邢开快速向前,不由分说地快速帮傅思衡处理了伤口。
然后玩笑道:“秦筝还真挺有魄力,摆了你一道。”
傅思衡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她这是为我的名声着想,否则,我就成了忘恩负义的混蛋。”
邢开挑眉:“原来如此啊。”
但是他没拿此再揶揄傅思衡,因为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和不舍。
陈特助递文件上前时道:“傅总,现在评论上来了,封杀的观点占了一半,相反的观点也有一半,您和太太想要的效果应该都有了。”
傅思衡原本严肃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些,语含赞许:“要不说她聪明呢。”
既给自己保留了骄傲,也给了他想要的效果。
三人看着傅思衡明显飘远的思绪,看了看邢开。
邢开看向林暖茵,林暖茵摇了摇头,示意给他留出这个空间。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傅思衡的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