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掸了掸要落地的烟灰:“不全是。”
邢开一脸八卦:“衡哥,还有谁的?”
“他们自己的。”傅思衡道。
林暖茵恍然大悟,看向傅思衡:“你派了卧底?”
“不算,策反了。”傅思衡侧眸看向窗外:“不过,幸好我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们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没想到他们如此嚣张。”
傅思衡起身按灭了手里的烟,看向林暖茵:“阿姐,你也走吧。”
林暖茵斩钉截铁地道:“他们杀的是我父母,我有什么资格置身事外!思衡,让你再次失去爱人我已经很愧疚了,我怎么可能走?”
傅思衡看出了她的坚定,也了解她的脾气,没有再劝。
林暖茵思量着试探开口:“思衡,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杀我。”
傅思衡眼神微动,面带犹豫。
“告诉我实话。”林暖茵道。
“一来你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二来牵绊我。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林暖茵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她看向傅思衡认真道:“思衡,那咱们不要让他们得逞,让我做你的帮手而不是牵绊。”
傅思衡点头道:“好。”
邢开见林暖茵自从知道林家真正的仇恨后,被病痛和爱情折磨的几乎枯萎的她又恢复了气力,有了往日的朝气,深觉傅思衡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此后的日子里,时不时就会面临这样的危机,甚至更残酷的暗杀。
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行动都被傅思衡未雨绸缪的周全准备抵抗住了。
后来,对方见傅思衡远比想象得难以对付,开始组织了更加周密而残酷的暗杀活动。
很多命悬一线的时刻,傅思衡脑海中都会浮现出秦筝或娇俏、或妩媚、或温柔……的脸,从而激起他更加强烈的求生欲望,从而绝地逢生,给他转机。
这期间傅思衡受了两次比较严重的伤,第二受伤把对方潜入华国的黑暗势力大部分镇压下去,也得到了一次比较长时间的喘息时间。
因第二次受伤牵扯了他之前的旧伤,会偶尔眩晕,傅思衡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
某日,他拿电脑处理完工作,见阳光不错,一个人到医院大院里散步。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不停地计划、安排、部署对付对方的黑道势力,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怕死过,担心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她。
现在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她。
他停下脚步坐在椅子上,拿出加了通讯保密的备用手机翻看秦筝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