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母亲,相亲的过场总是要走的。
所以,两个小时后她和钱丰坐在了中餐馆【满堂楼】里。
“在国外待久了,应该很想念家乡菜吧。”
“以前未出国时,我也喜欢来这。”
话落,秦筝看向钱丰,玩笑道:“你提前做背调了?”
“就随口问了楚姨一嘴,刚回来,吃到自己喜欢的家乡味道很重要。”
秦筝语气里带上了客气:“谢谢。”
钱丰笑起来:“我想,你是不是正在想怎么拒绝我?”
被戳中心思的秦筝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坦言道:“我现在不太想谈感情。”
“明白,其实我也不想谈,顺应父母意思而已。都说三十而立,我先立业再成家。”
三十?和傅思衡一样大……
当秦筝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然后道:“看来,这是很愉快的一餐。”
“当然。”钱丰看向秦筝:“咱们就当做个朋友了。以后在这边有事可以彼此照应,这也是楚姨让咱们见面的另一个目的。”
秦筝如释重负:“好。”
秦筝在国外待久了,也确实饿了,吃得很认真。
一餐要结束时,钱丰起身去洗手间。
秦筝叫来服务员,准备先把账了,不料服务员道:“傅先生已经结了。”
“什么?”秦筝以为自己听错了。
服务员又重复了一遍:“傅先生已经结过了。”
“阿筝,好久不见。”
心跳加速,闻声抬眸,傅思衡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在钱丰的位置,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傅先生,请别破坏我的好事,我和钱先生聊得蛮投机的。”
傅思衡挑眉道:“相亲?”
“对,相亲。”秦筝低眸,继续认真吃饭,无视他。
“阿筝,那你看我怎么样,嗯?”傅思衡长指拨了拨自己的领口。
“不怎么样。”秦筝抬眸,视线正好落在男人微敞的领口里一截精致性感的锁骨上,迅速别开视线,拿起手边的杯子喝水。
傅思衡笑得雅痞:“阿筝,你脸红什么?”
“里面太热了吧。”秦筝拿起东西起身,对着从洗手间回来得钱丰道:“钱丰,咱们走了。”
钱丰看到了座位上的傅思衡,点头,跟上秦筝往外走。
傅思衡也起身根上,甚至比钱丰跟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