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忽略不掉。
她,在抗拒他。
因为另一个男人吗?
好像有一只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脏上,砸得血ròu模糊。
见她哭得肩膀抖动,他松了手,下了床,从包里拿出暖宝贴给她,然后俯身,温热的指腹轻柔的帮她擦泪。
他俯身蹲下,与她平视,眸子里透着深邃坚毅,语气却温柔化骨:“阿筝,别哭,我会重新让你爱上我的。”
然后起身帮她盖好被子:“休息吧。”
先是脚步声,再是关门声。
秦筝神经放松了,但眼泪却止不住,没想到,哭着哭着倒是睡着了。
再醒来时,身体恢复了些,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衣服又洗了,想直接走人有点困难。
她想着打电话给梅荔,和她商量下舅舅的事情,也顺便帮她带身衣服过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被关机了。
她甚至不知道傅思衡什么时候做的。
秦筝开机,梅荔的电话就过来了,她立刻接通,梅荔的声音激动又兴奋:“秦筝你也太酷了吧!你竟然帮着那根臭竹子越狱了!还在傅思衡眼皮子底下,我以为只有电影才敢这么拍……”
秦筝立刻出声打断她:“什么,越狱?!”
梅荔片刻怔愣,疑惑道:“你……”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秦筝:“……”什么情况这是?!
秦筝立刻又打了过去:“你怎么还把电话挂了?到底怎么回事?”
梅荔道:“我刚才以为傅思衡在你身边,不方便讲话。”
秦筝满心疑惑:“傅思衡不在,你刚才说什么越狱?”
梅荔那边又不讲话了。
秦筝急得不行,思量片刻明白了,立刻道:“他真的不在,我在舅舅牢房晕倒了,再醒来就被傅思衡带到医院了。”
梅荔惊讶道:“你是真晕?!”
“你可急死我了,再不说我现在都要晕了!”
梅荔笑了起来:“谁能想到,你这当事人还不如局外人清楚。”
“你快说,舅舅如果越狱,罪名怕是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