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距离后,见她红肿水润的唇瓣,满意地笑了笑:“阿筝,再喊试试,嗯?”
秦筝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出了医院大门,傅思衡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那里,引起不少人侧目和议论。
见矜贵帅气的男人抱着她上车,听到有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简直人间极品男人啊!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这么大,看来,投胎真是门学问。”
“什么投胎,该是嫁人等于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傅思衡停留片刻才将门关好,转而看向秦筝道:“都在羡慕你,阿筝,其实,我挺喜欢这种说法的。”
投胎吗?!
秦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变态”二字差点脱口而出,然后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傅思衡没再强求了,此刻,她就坐在他的车里,触手可及,不会再一松手就会跑掉了。
车子一路疾驰,秦筝脑子很乱。
舅舅的事,傅思衡缠人,她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突然抬眸,看到熟悉路段,猛然回身:“傅思衡,你带我去哪?!”
傅思衡挑眉看她,笑道:“出国不到两年,不认识家了,嗯?”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阿筝,是咱们的家。”
“停车!傅思衡,我要下车!”
傅思衡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就想起四年多以前,不禁脱口而出:“阿筝,还记得之前带你领证吗?你开心得不得了。”
秦筝没想到傅思衡突然会提起这个,一时怔愣,然后道:“可是,那个时候,你并不是真心娶我。”
“我现在是真心的,阿筝。”
“晚了,傅思衡,我……我不……唔~”
傅思衡直接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抱得比吻得还用力。
最后,紧紧抱住她,语含悲伤:“阿筝,可以不爱我,但也别爱……别的男人,好吗?”
“你以前不是还爱林暖茵?”秦筝不禁脱口而出,话一说口,先是惊讶,后是后悔。
傅思衡暗沉的眼神里立刻有了光亮:“吃醋?阿筝,还在意我,对不对?”
“没有。”秦筝一把推开他,声音沉下来:“纯粹就事论事,讲道理。”
傅思衡双手捧起她的脸,注视着她黑亮闪动的眸,微微颤动的睫毛仿似刷着他的心,痒痒的。
他语气执拗:“你暴露了,你就是还爱我,阿筝。”
秦筝躲不开,垂眸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能不能先放开我,我脸都要变形了。”
傅思衡轻笑了一声,放开了她:“阿筝,咱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