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嗯。但你这几天乖一点,还有收下这个礼物,你难得有喜欢的东西。”
然后又补充道:“就当是朋友送的吧。”
“好。”秦筝点头,视线落在设计精巧的脚链上:“那你能不能让它不响,否则,我真的觉得自己像……”
“不许再这样讲。”傅思衡食指压在了她的唇瓣上。
然后蹲在她身下,拨弄着那条脚链,他略带粗粝的长指擦过她的细滑的脚腕,惹她战栗。
那里是她的敏感区,傅思衡自是知道的。
秦筝蹙眉:“你要做什么?”
“这样,不响了。”傅思衡说着,拿起她的脚腕轻轻摇了摇。
腿被傅思衡突然抬高,秦筝往后一仰,坐到了床上。
“对不起,只急着让你验收成果,差点把你弄倒了。”
嘴里说着歉意的话,秦筝却没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歉意,一脸恶作剧的样子。
秦筝担心傅思衡又反悔不放她,他现在脸皮厚得很,所以忍着没发作。
她起身径直向外走去道:“算了,不和你一般计较,我饿了,去吃饭。”
傅思衡眉梢唇角皆是笑意,单手插进裤兜,跟在她后面:“阿筝,我还有一个条件。”
第209章阿筝,你以什么身份和我求情,嗯?
秦筝拉门的动作微顿,她一手扶着没把,一手扶着门框,姿势慵懒中带着几分谈判的气势。
“傅思衡,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傅思衡唇边噙笑:“阿筝,当然有。”
“那不用说了,我拒绝了。”说罢,一撑墙一拉门,转身出去了。
傅思衡看着消失在门前的身影,和传来的稍显轻快的脚步声,微微扬眉,唇边笑意加深。
她,还是那个她。
只是在面对他的时候好像带上了一张面具,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讨好他了。
可是,她无心的不经意的动作又总是取悦他。
分不清是因为爱她而爱她的每种样子,还是因为爱她的每种样子而爱她。
傅思衡自己站在卧室里一边发呆一边发笑。
真真印证了一句:恋爱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他再走出卧室下楼梯时,秦筝已经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了。
看着餐桌前她的身影,空掉的心房被填满,也感觉如此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