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您是算出来的吗?”
“不是。”是那一栋那一层的阴气浓的一眼看过去就黑黢黢的,太晃眼了。
按她这些日子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这里也有不少处理这些事情的门派,照这里的说法叫——玄门。
有点道行的人在阴气刚刚成型的时候就应该会有所察觉,这里都已经黑成这样了,还没个人发现吗?
还有……
“你们这栋楼,除了你家还有别家出事吗?”
“没有,上下邻居都没听说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或者说是倒霉的事,“只有我家,但我家也不是人人都会出事,目前只有我和我的妻子。”现在她的妻子还因为大月份流产而躺在医院里。
这就怪了,照理说这么浓的阴气早就出事了,受点伤都是小事,被阴气波及的地方出人命都是常见的,特别是距离白家近的那些人家。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大概知道白恺身上的阴气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这情况她就搞不懂了,可以控制阴气,并且有针对性的去害人,这得是很强的厉鬼才行。
但要说厉鬼,白恺又活了这么多年只是受阴气附体,虽然大事小事不断,但也是最近才开始有的性命之忧。
难道是想把人先折磨够了再带走?
“是有什么问题吗?”白恺见安钦一直盯着自己家,心里有点不安。
但想到昨天的那些经历,又觉得那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行吧,主要是站在少年旁边他莫名的又有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一进门安钦就看见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站在角落死死的盯着自己,面色苍白,表情略显狰狞。盯着看了一会儿又飘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像是在确定什么,然后从安钦身边退开,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恺了。
它对白恺不像是有什么非要置人于死地的深仇大恨,倒像是将白恺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而白恺对此一无所知。
安钦喝了一口白恺泡的茶,然后像是无意的开口:“你的第一任妻子是怎么死的?”
他自然不会再去问安钦是怎么知道他有几任妻子,在他心里已经默认自己在少年面前所有信息都是透明的,只是突然听安钦提起他的第一任妻子他有些恍惚。
“您的意思是……”意识到安钦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他的第一任亡妻,他突然有些不敢问下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自己还是不愿意相信对方会这么狠心。
沉默良久,他还是叹了口气开始低声说起当年的事情。
“您算的没错,我现在这个妻子确实不是我的第一任妻子。”
第15章四任妻子
第15章四任妻子
当然也不是第二任,他这半生前前后后有过四任妻子,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他的第四任妻子。
“我和我的第一任妻子是彼此相爱之下迈入的婚姻,刚结婚的时候也曾热烈的爱过几年,那几年的时光真是美好啊……”
直到他们的女儿出生,妻子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差,他理解对方生产不易,月嫂保姆一个不少,自己也是能在家里陪她就尽量在家里陪她,无论多无理的要求都尽量地满足她。
但随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她的情绪却越来越古怪,保姆一个又一个的辞职。他觉得她是得了产后抑郁症了,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果然也诊断为产后抑郁。他听取医生的建议,开始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家庭了。
刚开始还很好,她开始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积极努力的去看医生,做产后修复,锻炼,心情好会推着女儿去晒晒太阳。
他开的小公司也开始接大单子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那天他终于拿下来一个筹备很久的项目,特意提前下班准备回去找妻子庆祝,但是他看见了什么呢?
他看见他的妻子站在阳台上,神情冷漠的单手拎着孩子悬在空中,孩子在哇哇哭着,她对面站着两个保姆不敢向前,一直在劝着她。
你在干什么?!
他肝胆俱裂,当即就想出声质问,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万一她受到惊吓松了手,那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咬紧牙关,整个人绷紧,一步一步慢慢地越过两个保姆来到她的面前。
“箐箐你在干什么呢,快过来,来老公这里,那里多危险啊。”他尽量放轻语气,像是平时间的轻哄。
妻子看着没有任何的惊慌害怕,哪怕是一点心虚,她只是笑了笑,“你回来了啊,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就像是在正常的询问丈夫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之前不是跟你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