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人。
“好。”这次她十分乖巧的在谭珩安排的地方坐好,又拿出了手机。
很快她就吃着小零食并旁若无人地刷起了手机,坐姿越来越歪,半小时后就毫无所觉的靠在了谭珩身上,并伴随着鹅鹅鹅得笑声。
谭珩很是意外放松下来的小孩儿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视频能让他笑成这样。
凑近一看是各种小动物的搞笑合集。
他笑着看了眼还在笑个不停的少年,开始处理手边的工作。
等他几个合同看下来少年已经有些困得迷迷糊糊了,手机上一直在重复放着同一段背景音乐。
放下手边的策划案,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少年的脸颊,“怎么又困成这样?”
“昨天晚上熬夜了?”
安钦勉强睁开眼睛,含糊地回答了他一句,“没有……熬夜。”
然后眼皮又不受控制的垂了下去,从这个视角看去刚好看见谭珩放在一边的策划案,只见那厚厚的一叠纸上蒙上了一层常人ròu眼不见的灰。
于是她一手拉着谭珩的手掌一手压着那本策划案小声道:“哥,这个项目不行。”
“嗯?”谭珩以为他听错了,于是俯下身去打算再听一遍。
可是安钦已经困到不行了,只是模糊的说了几个字,“项目……不行,别……投。”
这回谭珩可以确定他没有听错了,小孩儿确实在让他别投这个项目。
这是个和zf合作的项目,还没有开始竞标,一般这样的项目是少有亏本的,更何况他这里没有听见任何风声可以说明这个项目不行。
少年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断定的?况且这本策划案封面上并没有写明是哪个项目,他刚刚应该也没看内容才是。
是梦话?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
谭珩目光深深的看向少年恬淡的睡颜,手指在他精致白皙的侧脸上停顿许久。
到底,少年有什么秘密瞒着他呢?
放假两天,安钦一直都和谭珩待在一起,身上因为那一口血的损伤在周一上学的时候已经完全好了。
周一还是谭珩送去学校的,谭珩看着少年红润的脸颊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第一时间和老师说,或者打电话给我。”
“好,我知道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二遍了,就在出门前她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