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的张着嘴,表情有些茫然?
哦,对了,她哥为什么去学校来着?
是因为她逃课终于被请了家长?
大意了,应该早点让管家给她弄假条的。
“哥我错了。”早点认错争取宽大处理是她早就在师父那里就学会的技能。
拿着戒尺的谭珩脚步一顿,他有些意外于安钦这么快就认错,看着低着头的小孩儿,他往沙发上一坐,手上随意的把玩着那柄紫檀木的戒尺,“说说吧,错哪了?”
“我……我不该逃课。”逃课这个她确实是错了,有错就认一向是她的风格。
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她怎么觉得他哥身上更冷了些,完全没有被她乖觉的认错而减少怒火。
难道不是?
她悄悄的看了眼男人的表情,嗯……讳莫如深。
谭珩都要被少年的动作给气笑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更冷静一些,“真不知道?”
安钦摇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就算是发现了她在搞‘封建迷信’,好好跟她说就好啦,她会解释的,用不着动手吧。
“过来。”谭珩向她招了招手。
一点也不想过去,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她还是一点点说完挪了过去。
“你叔叔常出任务留你一个人在家,有些道理想必没有教过你,既然你叫我一声哥,那我今天就教你个道理。”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但是没有多少起伏。
“哥你说,我都听。”她说的很真诚,只要不动手。
谭珩看了少年一眼,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手伸出来。”
说完看着想要伸右手的安钦眼神更冷了几分,“左手,摊开。”
“哥、我……”她试图再挣扎一下,但是看着谭珩冷淡看向她的眼神还是将左手伸了出去,摊开。
少年手指修长,他抓着那细嫩白皙的指尖,“啪——!”
七分的力道打下去,少年的手心马上泛起了一条红红的棱子。
“嗯……”尽管有准备她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手忍不住的想往里缩,但是被她哥死死的拽住。
“疼吗?”谭珩语气平淡的问,假如安钦此时不是低着头,看见了他眼中的心疼,撒撒娇未必就不能让谭珩就此放过她。
可惜她没有,她只是低着头,有些委屈道:“疼。”
自然是疼的,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被训过了,但是她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接着她听见她哥道:“这就疼了?你们学校五号楼多高?”
“大约十八米吧。”学校教学楼都是六层的,无聊的时候目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