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道:“好啊,那妈妈你要早点回来哦~不然安安很快就睡着了,就看不见妈妈啦~”
女人点头,“好,快睡吧。”
然后她看似镇定的快速退出孩子的房间,一出房间她就忍不住小声的哭了起来,严崇石站在一旁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安慰。
好在女人没有哭很久,很快她就擦干了眼泪,然后看着严崇石道:“大师,你要和我说什么?”
“还有刚刚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好像没反应?”连站在旁边的她都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息,但是当事人站在那里跟没事儿人一样。
这个严崇石还真不知道,不怕他有反应,哪怕是被逼出体然后愤怒到阴气大涨也好过这样没有什么反应。
没反应才是最可怕的!
“我暂时也还没搞清楚,这个我需要回去咨询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您稍微再等一等。”
目前看来这个鬼没有一点要害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真的孩子的样子,看上去就是要跟陈女士好好生活。
除了膈应人一点,暂时好像也没有别的伤害性。
陈芝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办呢?
“这个你拿着,虽然目前看来他还没有要害人的意思,但是也不完全保证。”
陈芝接过平安符,“谢谢,那、那大师你明天几点来?”
“看情况吧,应该还是下午。”
要不白天来试试?
回去之后他本来想咨询自家小同桌的,但是小同桌的手机一直没人接,他就打了自己师兄的电话。
师兄听完后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等他来。
嗯?师兄之前不是从来不插手他接的案子的吗?
第二天中午一放学安钦就被谭珩接走了,在医院又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女人。
然后三人就来到了两人出事的地方。
一进小区安钦就看出了问题,“是路煞!”
“什么是路煞?”晏庭问。
“看见那一大片的绿化了吗?”她的手往绿色的区域指了指,“在坤方有一个凶煞。”
“就是惨死的人,一般是溺死或者烧死的人的灵魂被困在了一个地方,本来就被困了只鬼在这里,在结合独特的风水布局,就很容易变成一个凶煞。”这个安钦前几天刚跟他们讲过,谭七爷表示记忆力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