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果就说明就算是这个女人不是害人的凶手,那她和害人的凶手也有一定的关系。
双方打过招呼坐下后安钦问,“你是京城本地人你的丈夫为什么还要外出务工?”
从来只听从外地来京城打工的,还没听过本来就是京城人还要去外地打工的。
女人被问的愣了一下,“他说京城不好找事儿做,正好有个朋友在南方开厂,给的工资很高,就跟着去了。”
在场的都注意到少年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问,大家的目光看向陆尚。
陆尚解释道:“查过了,她的丈夫叫赖荣,现在确实在南方的一个厂里上班,那边的同事去取证过了,目前没有什么异常。”
安钦定定的看着女人,直到将人都看着不自在了才移开视线,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符来,递给她:“这个你先拿着吧,可以让你的状态好一点。”
女人看着少年,然后双手接过这个符,入手的一瞬间她的瞳孔不断的放大,“这、这……”
以前不是没有去求过什么平安符,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效果像现在这样好的,一碰到符的瞬间她就感觉浑身的疲倦都减轻了,身上也暖洋洋的。
“这得不少钱吧,我、我将钱付给你吧……”
这样好的东西她不能白拿的。
安钦摇头,“不用,你拿着吧。”
女人看着手里的符有些为难,她是想要这个符的,但是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也是懂的,她凭什么平白无故就拿人家这么好的东西呢?
但是想到家里的女儿,最终她还是收下了。
陆尚看女人将符放好,赶紧道:“你将你做的那个梦再说一遍吧。”
钱红点头,她缓缓的开口道:“一开始是在我的家里,我就躺在床上,有个女人的声音一直低低的叫着‘是你们害死了我’,‘还我命来’之类的话,我蒙着被子根本就不敢说别的什么。”
或者说,说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太害怕了,思绪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后来我就出现在了那个木屋里,被绑在椅子上,我感觉我不是我了,因为我从来不穿红裙子也不穿高跟鞋,也没有留那么长的头发。”
“没一会儿木屋的门被推开,‘我’就被拖到了一棵树下,他们拿出工具……”
说到这里她浑身都在颤抖,大家就这样等着她缓过来继续说,“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就像是亲身经历的一样。”
虽然在梦中她感受不到疼痛,但是除了疼痛,别的都像是身临其境一样。
特别是那个幽怨的声音,一直都在她的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林霖听完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入梦,他转过头看向安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