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戏这么多吧,虽然知道安镜的鼻涕眼泪就是单纯的水而已,但是她还是有点嫌弃。
一旁的谭炎和谭彦羡慕的看着安镜,他们也想要抱小叔啊。
可是有谭珩在他们只能老实的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接受来自自家七叔干巴巴的夸奖。
他们的七叔就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说,“做的很好。”
明明以前要是听见来自七叔这样的夸奖都会很开心的,可是这次看着安镜抱着小叔的腿哭,他们就高兴不起来!
等到陆尚安排好一切之后走过来拍拍两个少年的肩膀,然后竖起了大拇指,“真棒!”
真是当警察的好苗子啊。
然后又看了看还抱着少年的腿哇哇哭的胖娃娃,这真的和刚刚那个神勇无比的娃是同一个人吗?
还有这个孩子也是谭家的吗?这会不会太过厉害了一点,刚刚要是他没看错的话,他是不是飘了一下?
他看了看安镜又看了看少年,算了,反正少年身边的人和事都是不能用常理来论断的。
“走吧,又要跟我回一趟警局了。”他看着几人道。
至于陆唐,他没有跟着警车和那些在珠宝店的民众一起走,而是紧紧的跟在了谭炎他们身后。
尽管经历了镜灵事件,陆唐的心理素质比之前好了一点,但是毕竟这次是真的真木仓实弹见了血的,还是有点害怕的。
安钦一脸无语的坐在警局的休息室里,真是一天来两趟,趟趟不一样。
“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就去钱红的家?”少年说珠宝店门口的那团能量和夏凉山的一样,这就说明一直有人在暗处伺机而动,企图制造更大的混乱。
不将他找出来他实在是不放心。
看着陆尚说完,安钦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趁着现在,两次被她打碎的那东西总会对背后的人有影响的。
“我、我好像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东西了。”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林霖突然道。
安钦看向他,示意他接着说。
“好像是倭国那边的一种邪术?”至于是什么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印象中他确实是见过这个的。
倭国的邪术?
南朝没有倭国,这里的倭国在很早的时候就是华国的一个属国,很多东西都是从华国学过去的,难怪她没见过但是又觉得眼熟呢。
“那今天晚上就去看看。”
倭国……一个小小的属国就敢来兴风作浪,真是不知所谓!
谭炎、谭彦和安镜都被带下去做笔录了,陆唐也和他们坐在了一起,因为是未成年人,还在等着自己爸爸妈妈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