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已经熟练他这个操作了,她伸手去拍了拍安镜的头,略敷衍道:“想你想你。”
安镜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安钦,不,你一点也不想,说的这么的随意,哼!
但是他还是放开了安钦的腿,改为去牵她的手,这时唐影后也站了起来,她开口就是,“抱歉。”
“本来前天晚上就应该来的,但是临时出了一点事儿,真是抱歉。”
“哦,苏白是他的华国名。”她指着那个外国鬼道。
那天正好她的脚崴到了,苏白那天就怎么也不愿意来,她说要不她不去就让他一个人去他也不愿意,非得守着她。
一直到今天她的脚好一点了才来。
安钦看了眼她还有些红肿的脚腕,“没事儿,您又不是故意的,正好那天我也有事儿。”
几个人来到一间小的会议室里,林霖和谭珩在一旁完成安钦布置的作业,唐影后就坐在一旁看剧本。
但是实际上她也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剧本上,时不时就要抬起头来看一下安钦他们这边,看看苏白他们的进度怎么样。
进度还可以,安钦很诧异苏白身为一个歪果仁的悟性,他居然能跟得上安宝儿的进度,安宝儿能听得懂的他也能听得懂。
虽然跟一个小孩儿比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他是个外国人啊,安宝儿不仅是本土的,还在玄阴玉里待了这么久呢。
悟性不是一般的好。
“很棒!”安钦对着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夸赞道。
苏白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变化,摇摇头道:“我不棒,你才棒。”
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就抵得上他几年的摸索,怎么看都是对方这个师父厉害的原因。
“你的身上有华国的血脉?”不然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诚然,对方悟性是好,但是假如是纯粹的不同人种还是有区别的。
苏白点头,“是的,我的外祖母是个华国人。”
原来如此,安钦点头,然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一个晚上直到忙碌到十点才送走唐影后他们,几人商量好,以后就苏白自己过来就可以了。
等两人离开,安钦回房间拿出自己刻好的那块阳绿的符文玉佩交给林霖,“这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好好的带着。”
“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就会收一个徒弟,所以都没准备好,有些晚了,别见怪。”
绿色通透的圆形玉佩,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文,边缘好像还有一朵雅致的玉兰花,躺在他小师父的手心里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