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沉稳,但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见安钦说完头疼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他作势就要将小孩儿抱起来。
但是安钦扯住了他,“等等,我、没事儿。”
她不断的深呼吸,谭珩身上的紫气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止疼药。
“哥,我没事儿,我坐会儿就好。”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拽着谭珩的衣摆,说话的声音在谭珩看来虚弱的不行。
想到少年身上的特殊,以及自己身上紫气对少年的作用,他没有坚持要送小孩儿去医院。
但还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然后走到一旁的榻榻米上,自己坐下,然后将少年放在自己的腿上,整个的环进自己的怀里。
像是哄小孩儿一样,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安钦就这样靠在谭珩的怀里,尽管很疼,但是她还是一直在想,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一直在脑海里反复的出现。
“老国师再怎么说也曾经守护这天下万千子民,如何能因为一时的疏忽就被定罪?”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何老国师就不一样?”
“就是,再说了,守护万千子民谁知道是真是假……”
她跪在大殿中央,眼中悲愤又坚定,“陛下,师父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大殿上的小皇帝神情莫测。
画面一转,她看见了穿着囚服的师父,“师父,明明不是您的错,为何要认?”
师父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沉声道:“这都是命啊,天命不可违。”
“我不信什么命,师父,我会救你出去的,大不了这国师不当了,以咱们身上的本事,这天下何愁没有一席之地?”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呵斥了,“胡说什么?你忘了我从前和你说过的话了?”
“你记住,咱们的使命就是守护南国的子民,哪怕有一天……”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看着她的眼中又出现了那种哀伤。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师父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要和她说对不起?
她的师父明明对她这么好?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可是之后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直到脑子里的疼痛消失,她也没有再想起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