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安钦就收到了陆尚的求助消息,她看了眼旁边的同桌,“陆警官说警局有个案子一直破不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走啊走啊。”简直不要太感兴趣好吧。
安钦见他点头就发了消息给谭珩,告诉他下午不用来接了,正好昨天晚上她好像听见她哥今天晚上好像也有事情要忙。
两个人一出校门就看见了陆尚的车,他穿着一身便服站在车旁,尽管三十来岁的年纪,但是英俊的面庞还是惹来了很多小女生的注视。
“陆警官来的好早啊。”安钦走过去打招呼。
“也就是你们打铃前几分钟而已。”他拉开车门,“走吧,咱们先去吃饭。”
等吃完饭三个人就直接去了警局,在陆尚的休息室里,他将案子的所有资料都给了两个少年。
“你们看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安钦拿着资料一页页翻过去,“这是不是就是那天我们在烤鸭店门口遇见的那个人?”
陆尚点头,“就是他,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但是他拒不承认。”
“对方的丈母娘就找了媒体来,大肆的渲染他杀妻分尸的事情,这两天这件事情在网上已经引起来了轩然大波,各方面都在施压要尽快结案,给被杀的妻子一个交代。”
但是一来这个男人一直也不承认自己杀了人,二来他想起那天遇见安钦的时候,安钦说没有在他的身上看见人命。
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前,他绝不允许因为网上的舆论和所谓的证据就随意的将这件事情就这么的定案。
“你说证据?是什么样的证据?”安钦问。
一直说证据证据的,可是她没有在这份资料里看见什么有用的证据啊。
“这里有一份录音,你们听一下。”说着他将一个录音笔拿出来,摁了一下开关。
录音笔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孩子音,“那天晚上,我看见爸爸……爸爸将妈妈的头装进了塑料袋里……爸爸打妈妈……妈妈一直哭……”孩子的声音若隐若现的有些地方听不太清,但是重要的都听清了。
接着是十几秒的空白,然后又是另一个孩子的声音,“我、我也看见了,还有妈妈的手……和脚,全都、全都装进了塑料袋里……”
安钦听得直皱眉,“就凭一个录音吗?”
这么小的孩子可以作为证人吗?
“还有一些东西,比如嫌疑人好酒好赌,脾气不好,他的妻子是在娱乐会所上班的,街坊邻居说他经常会打他的妻子。”
“他对外一直都说他的妻子是在电子厂上班,在他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