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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林霖和安镜就坐在了魏朝家里的沙发上。
安镜吃着蛋糕,看着两个相顾无言的男人,小脚一荡一荡的。
“所以,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是吗?”最终还是林霖先开了口。
“是,不过爸爸去年过世了,我们还有一个妈妈。”魏朝的声音显见的有些颤抖。
“这么说来,你是我的……哥哥?”哥哥两个字他说的很轻,他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是,我是你的哥哥,比你大七岁……今年二十七。”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的手腕和腰间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色叶片形胎记……”小小的胎记还有清晰的叶子脉络,而且同时出现在手腕和腰间,这太有辨识度了,他根本就不可能认错。
第一次见面是他在公司的楼下看见林霖带着人往电梯口走,当时他的衬衫袖子正好往上卷了一点,这么多年他又习惯性的去看人的手腕,所以一眼就看见了那醒目的叶片胎记。
当时用上了自己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自己冲上去,而是开始在公司里打听那个带着人上了谭总办公室的青年是谁。
“你、你确定吗?”他的腰上确实有一个和手腕上一模一样的胎记,但是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太过震惊了,他想要反复的确认。
“要不去做个dna?”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明明很想就这么确定,却还是故作镇定的问要不要去做一个dna。
这看得魏朝很是心疼,“不用做dna,我认得自己找了十几年的弟弟。”
“找了……十几年吗?”尾音刚落,眼泪也就掉下来了。
安镜小脚都不荡了,他赶紧放下手里的小蛋糕,爬下沙发,抽了一张纸,又爬上去,侧着身子给林霖擦眼泪。
“小徒弟,你别哭啊~”他生涩的给林霖擦着眼泪,“哥哥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
他这一说林霖哭的更凶了,“我、我没事儿……”
拿过安镜手里的纸巾,他自己胡乱的擦了擦,然后红着眼睛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魏朝,“为什么……会丢掉我?”
他这一问魏朝就僵在了那里,这让他怎么说,说他们有一个酗酒赌博的父亲?你生下来之后就他找人算命说你会妨碍他的财运?那人说你天生克父?
所以在你出生之后他就一直想要扔了你,只是妈妈一直不同意?
后来消停了一段时间,他和妈妈都稍微放松警惕了,以为他不会有这种想法了,结果他和妈妈出门之后也就半天的功夫他就把你丢了?
“我……”他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