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语气淡淡的道:“传膳吧,她没心没肺的会恼什么。”
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批折子,一个人睡觉。
偌大的宫殿好像再也没有了小孩儿的身影。
谭珩是被疼醒的,胸口处闷闷的疼,梦中那种喘不过来气的压抑的氛围让他下意识的排斥再将那个梦做下去。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猛的坐了起来,微微喘了两口粗气,然后慢慢的消化着梦里的内容。
因为后来的那个场景,他现在最在意的居然不是小孩儿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而是小孩儿最后哪里去了。
他百分百可以肯定,他的皇后就是小孩儿,那么,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皇帝在有皇后的情况下还形单影只的?
或许他是有答案的,但是他不敢往下想。
只能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别的……
想到梦刚开始的那个画面,他颤抖着手将盖在小孩儿肚子上的薄被子往下拉了拉。
轻轻的将小孩儿的睡衣往下解了几个扣子,现在正好是凌晨五点四十,可以清楚的看见白皙的锁骨下的白色束胸带。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谭七爷,在看见白色束胸带的那一瞬间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拉着少年睡衣的手也抖了抖,偌大的卧室里他能清晰的听见自己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声。
脑子一片空白,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反应。
直到小孩儿砸吧了一下嘴,皱着眉头翻了一下身,他身体快过意识的俯身去拍她的背。
在她又睡熟过去后,稍微冷静下来一点,他又一颗一颗的将还在梦中的少年的扣子扣了回去。
然后慢慢的躺回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开始回忆和少年相处的细节。
所以,在水上乐园不是肚子疼,是害怕下水被他发现女孩子的身份。
花生过敏之后他去查医生,发现给她看病的医生全都是安家的医生,那时候他才知道,安家养着的医疗团队一点也不比谭家少。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这么巧,五哥随便送一个医院就刚好全是安家的医疗团队,不是刚好,而是无论五哥将小孩儿送去哪个医院,给小孩儿看诊的都只会是安家的医生。
对了,还有床单。
洗床单确实是因为青春期,但不是因为少年的悸动,而是因为少女的初潮。
初潮来的太突然了,小孩儿也没有一点经验,所以根本就没有准备女孩子用的东西。
那天来的那个柳姨,完全就是来给她送女孩子用的东西的。
真奇怪,明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