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的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安钦坐在古琴前,伸手试了两个音,确实是把好琴,琴声比上次她哥找的那把还要来的深厚旷远。
低沉优美的琴声回荡在琴房里,她开始试着回忆在南朝上次想起的那些关于师父的事情。
但是她这次没有看见师父,只看见了穿着国师朝服的自己。
在大殿里,她眼神空洞,双手被鲜血染红,将身为国师的染上了鲜血的笏板往旁边随意的一扔,嘴里呢喃着,“呵,真是可笑啊,真恶心……”
然后她一步步走向了一个用鲜血画的大阵里。
第217章怕她难受
第217章怕她难受
那是……献祭大阵!!!
琴声戛然而止,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不断的深呼吸着,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桌沿,身子微微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所以,根本就不是在大殿上睡了一觉之后才来的这里或者是这个时空。
她应该是死了,死于献祭!
那个阵法她知道,整个南朝也就只有她知道。
是师父生前教给她的,只单独教给了她。
师父说过,那个阵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用,那个人万里挑一,且一生只能用一次。
是生祭!
当一个国家遭遇灭顶之灾的时候,特殊的人用这个方法可保万民百年安稳。
且只有献祭的那个特殊的人自己愿意,自己用自己的血画阵,自己走进阵里才会生效。
当然,要成功也不止是这些,还有很多很复杂的程序,师父给她讲过好几遍,所以就算是再复杂她到现在也还记得那个阵法。
代价是献祭的那人——粉身碎骨,灵魂撕裂。
师父将方法告诉了她,也将代价清楚的告诉了她。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师父看着她的眼神时常饱含愧疚了,原来他早就算到了她会死于献祭。
在那个时候,以这种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她以那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她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头,怎么能忘记这么多事情?
她不断用力的想,想到脑子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她想起了谭珩。
不行,还是不要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好了,就、让它顺其自然?
玄灵和刘建国在琴房外等的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