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轻轻的呵了一声,就这点手段就想让她自己去死?
想什么呢?
马上十八了,她要有男朋友了,有小徒弟还没娶媳妇儿,有同桌可以抄作业,有管家爷爷为她劳心劳力,有柳姨等了一千多年!
现在还有了一群的宗门徒孙要操心!
人间很值得!
“呵……”现在真是什么垃圾随便摆个幻阵就敢教唆人自杀?
她手中掐诀,手里拿着加强版的破阵符往一个白色的光点里甩。
两张过后这个幻阵没有像刚刚村口的那样化成一阵青烟,而是变成了一个看不清什么颜色的大块ròu球。
安钦猜测那就是它的本体了,赶紧引爆了一张五雷符。
紫色的雷电应声劈下,精准的劈中那团ròu球。
它在粗壮又快速的闪电中闪躲,可即便它闪的再快躲掉了粗壮的那一条,也还是会被密密麻麻细小的分支扫到。
“吼——!”
一声尖细的惨叫声传来,是安钦没有听过的叫声。
五声雷响过后本该被劈成灰的怪物却变成了一道白光快速的遁走了。
安钦看着白光离去的方向挑挑眉,生命力这么顽强的吗?
下一秒她就被抱住了,熟悉的紫气萦绕在鼻尖,她在谭珩怀里蹭了蹭,闷闷的叫了一声,“哥。”
“嗯,我在。”
还好,你也还在。
她从谭珩怀里退了出来,“哥,你入了幻境吗?”
“入了。”
“看见了什么?”
或者说,记起了什么?
既然她的是回忆起前前世的记忆,那么她哥会不会回忆起前世的记忆?
“记起了一些前世的记忆,这个回去再跟你说。”
“好。”
这里确实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四周,终于在不远处看见了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