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力擦又怕弄疼小孩儿。
“盛哥,你用力一点呀~怎么擦不掉。”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一边擦一边问,神情很紧张,“手疼不疼啊?啊?”
“我、我好像听小徒弟说过,是……是蛊虫,是蛊虫!”
安镜有些慌了,这个蛊虫他没遇见过啊,会不会对哥哥给他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啊?
要是有影响的话,哥哥能不能补回去啊。
要是补不回去了,那他不就没有一个完美的身体了吗?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五哥,我会不会坏掉啊……呜呜呜呜,我不想坏掉……”
虽然这个身体不够雄伟,可是他还是很满意的,而且柳姨说他是可以慢慢长大的。
他不想坏掉!
伍宥看着小娃娃,也很着急,那个蛊虫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一把拽过一旁脸色发白还有点懵的童倦,“这他么的怎么解?啊?”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看着小娃娃发黑的手掌喃喃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只告诉了他用法。
没有说被啪死了之后怎么办。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不是你搞的鬼吗?你快说啊!”伍宥抓着他的衣领,情绪有些激动,“他就是个三四岁的孩子,这你也下的去手?”
童倦一直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想动孩子的……”
他的目标压根儿就不是孩子啊,那个人告诉他,用血去喂那个虫子,喂够四十九天。
之后想要谁听他的话就把那虫子放到谁的身上,虫子不会对人有伤害,只是会让人听话而已的。
那鬼东西蔓延的很快,就这一会儿功夫安镜的手掌就全黑了。
“五哥!快去找小徒弟,小徒弟,他一定知道的!”安镜见那人还是那个死样子就知道指望不上了。
一行人马上带着安镜上车,谭琅打电话问林霖的地址,发现就在这附近。
他报了一家正好处在双方中间的酒店地址,没有五分钟双方同时到达酒店。
经理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着人什么也没多说,马上领着他们去了他们定好的房间。
“五叔、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