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先告诉你我身上的那些事情,怕哪天万一遇见了什么事儿再给你吓到。”
魏朝:谢谢,现在已经吓到了。
“还有就是见……她,我能不能带上我师父一起?”他实在没有跟女性长辈相处的经验,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一个对他心怀愧疚的母亲。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一直拖,当初的事情母亲没有错。
她这些年也很受折磨。
“等等。”安钦打断了他,“你们母子团聚,我还是不要去打扰好了。”
她也没有跟女性长辈相处的经验啊,还是自己徒弟的母亲。
到时候小徒弟再把今天跟他哥说的事情和他妈妈一说,他妈妈再对着她千恩万谢的……
大可不必,她其实也不是很应付的来。
“师父……”林霖可怜巴巴的看着安钦,在他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安钦先开口道:“今天杨淮会回来,我要送他去投胎。”
“好吧。”他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是他太依赖师父了,连这种事情都想要师父带着。
魏朝看着他的表情,犹豫的一下开口道:“你要是没有准备好的话就改天吧……”
“不用。”说好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一直逃避也没用,再怎么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中午就是在俱乐部的食堂吃的饭。
下午带着安镜去五哥那里晃了一圈,上次回来之后她就看出来了五哥对安镜的与众不同了。
她好像隐隐约约在两个人身上看见了什么牵扯,但看不太清,不知道是不是安镜不完全算是人的原因。
她看着两人相处融洽,五哥批文件都要抱着安镜的样子,大概明白了这两人身上的牵扯了。
晚上她就将人留在了五哥那里,自己被谭珩接了回去。
一回到家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谭珩紧紧的抱着她,嘴上控诉道:“真狠心啊,都是周末加班,你去五哥那里也不来找自己的男朋友。”
安钦挣了挣,想说自己去那是有正事的,没想到被谭珩抱的更紧了一点,“别动,一天没见了,你都不想我的吗?”
“一天没见,哥就这么想我吗?”
“是啊,只是一天没见……”这好像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安钦拍了怕他的后背,然后牵着他坐下,自己往沙发上一倒,头枕着他的腿上。
开始说林霖和安镜的事情,谭珩就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