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飘着的鬼问她,“这个好喝不?”
周语:“还行。”
女鬼:“真想尝尝啊。”
周语晃了晃手里的酸奶瓶子,“你没有喝过?”
女鬼:“嗨,我都死了多少年了,那时候还不兴这样的玩意儿。”
周语看着她皱了皱眉,“要怎么样你才能喝到?”
女鬼:“就跟你给我烧衣服应该是一样的,写上生辰八字,点香,然后心里默念这是给我的?”
又好像不一样,“其实我也是不知道吃的要怎么搞。”
周语:“这么多年没人给你送吃的吗?”
女鬼:“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被父母家人抛弃的女孩子,有谁会记得呢。这个办法还是我看别人祭祀的时候是这样的,具体怎么样还真不知道。”
周语:“到时候遇见了懂的人,我帮你问问。”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同学,全都一脸怪异的看着她,躲的很开。
她却不以为意,眼神只是看着女鬼。
女鬼冲着她笑,“好啊,谢谢小语,你真好。”
周语垂下眼睑,鸦羽一样的长睫毛挡住了眼中阴郁的情绪。
不,她一点都不好,连她的妈妈都说她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赔钱货,还说她怎么不去死。
十天前,周语家。
听着客厅里妈妈和老师打电话胡搅蛮缠的声音,周语木木的坐在床上,眼里没有任何的神采。
“哎,你真的不怕我吗?明明就看得见啊,装什么看不见?”
有个女鬼在她身边飘来飘去的,一边是妈妈胡搅蛮缠的声音,一边是女鬼絮絮叨叨的声音。
突然觉得,好像要女鬼的声音更好听一点。
她瞥了女鬼一眼,慢慢的躺了下去,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说了回家以来的第一句话,嗓音沙哑。
“救你?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救人,我可是鬼哎!”
周语翻了下身,没有再说话。
她很确定,她已经把门反锁了,伤口也割的够深,但凡外面的人再晚进来几分钟,她就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