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缓缓的开口道:“你猜刚开始的那几年我有没有一点恨你?”
他说的是上一世安钦去世后的几年,那几年他是真的,心里恨极了她的不管不顾。
甚至都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将他放在心里过,要不然怎么会说走就走?
后来……
后来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日复一日的想念,心中一日胜过一日的荒芜罢了。
借着漆黑的夜色,他一遍一遍的说着自己没有安钦的那些日子,有时也会说起他们的从前,只是突然想到,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了。
大约什么都倾诉完了之后,他侧过身,将小孩儿整个的搂进怀里,又低下头,将头埋进她的肩窝。
第二日一早柳姨擦完身体之后,他皱着眉问:“她这么久没有吃东西了,身体怎么受得了?”
正要说要不要给她喂点东西的时候,柳姨拿出了一个瓶子,透明的rǔ白色透明度还算高的玉瓶子里装着纯白的水,不知道是不是照射的原因,他看着那水还有点发光。
谭珩:“这是?”
柳姨:“是深山里万年灵玉产下的灵液,这对小少爷的身体更好一些。”
那灵液只有那一块充满灵气的灵玉有,一个月只有一滴,就这一小瓶要收集好几年的时间。
不过没事儿,她叫了手下的一个大妖带着一个还没成型的小妖轮流去收集的。
从千年前就开始收了,一直到现在,她手里还有好几百个这样装满了灵液的瓶子。
等小少爷睡醒就全给她,随她拿来做什么。
柳姨这话说得很是云淡风轻,可谭珩知道,这东西也不是容易得的。
他很是郑重的说了一句,“谢谢。”
柳姨没有回这话,只是淡淡的斜了他一眼,像是在说,‘这是我的小少爷,用不着你说谢’。
看着她忙完,谭珩就带着林霖出门了。
每天都这样,晚上回来和安钦一起睡,早上带着林霖出门。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
就连跟他一起共事的武警和军人都忍不住绕着他走,于城都有点扛不住他的低气压。
终于在第三天,在忍不住问了两遍柳姨安钦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没有事之后,她总算是醒过来了。
晚上谭珩和林霖满身疲惫的回到酒店,照旧洗漱完之后在床上躺下,搂着人准备跟她说一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他一靠近就看见少年鸦羽一般的长睫毛颤了颤,眉头也微微的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