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两枚铜钱,她先算的是宋颂,有点严重,但也还好,再算严崇石……
是严崇石?
她蹭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谭珩:“是谁?伤的很严重吗?”
“是严崇石。”她微微的蜷缩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让自己冷静下来,“还、还有救,要快!”
最多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就不一定了。
谭珩:“我去安排直升机,你让他们就在那里不要移动,很快的,别怕。”
安钦点头,也没有理会刚下楼的,自己上楼准备了。
符、针、药,一样都不能少,全都得拿最好的。
对了,还有昨天晚上柳姨交给她的那些灵液,也拿上一瓶。
也就五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在直升机上了。
“别看,闭上眼睛,马上就到了。”直升机里空间没有私人飞机的大,系着安全带,他也没有办法将人抱到怀里,只能拍拍手背安慰。
安钦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做。
风蓝工厂里的其中一个小厂房外,鬼怪横行,穿了道袍或者没穿道袍的人都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剑。
不断有人受伤,不断有人顶上。
他们不约而同守着一条线,让这些鬼怪不突破这道防线。
防线的另一端,是另一座被黄符围起来来的三层建筑,原先这里是工厂的行政楼。
现在这里护着对于鬼怪没有任何威胁的普通人,都是跟着陆尚到这里出任务的刑警和军人。
此刻,他们都眼眶发红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越蕴抖着手不停的给自己怀里浑身是血,像是失去生气的少年喂药。
只是他手中的药根本就喂不进去。
“他快不行了,你让我试试……”宋颂抖着唇,伸手想要去拉严崇石垂在一旁的手。
现在的她差不多也浑身是血,看不出是哪里伤到了,就是状态很是吓人。
唇色发白,发丝凌乱,再也看不见半分平常的冷静。
越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打掉了她想要去拉严崇石的手,冷硬的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可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不可以,闭嘴!”
宋颂被他这一声吼的当即愣在那里,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越蕴撇过头去不去看她,“你最好别乱来,他不会希望你这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