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熠撇撇嘴。
能有什么原因,难不成成熠还能救了你的命不成。
他们还能不了解成熠吗?
十足的纨绔,玩儿的花,心思也歹毒的很,很小的时候就会在校园里拉帮结派,欺负弱小。
这样的人能救人性命?
听见自己的妈妈这样说自己的朋友,孟虎忍不住开口,“妈,我的那张符就是安钦给我的见面礼。”
“这里六个人,没有人在胡闹。”
他知道,他们真的只是好奇跟过来看看,还有就是对他这个朋友的关心,对于成熠,他们是不喜欢,但好歹是条人命。
可成茴不信,她看着孟虎,认定就是他带着自己的朋友在给自己添堵,不肯让大师前来给自己的侄子治病。
她看着孟虎的眼神满是控诉,眼眶逐渐泛红,“虎子,昨天妈妈没有跟你说清楚吗?”
“不是说了,你表哥救了妈妈的命吗?”
“咱们做人怎么能恩将仇报?”
“从小妈妈就教过你的,做人要懂感恩对不对?”
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好像面前长得比自己高的儿子对着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孟虎看见自己妈妈的眼泪,身体有些僵,在成茴伸手来拉他的胳膊的时候,他却下意识的躲开了。
这一躲,成茴又一脸受伤的看着孟虎。
钱途和谭炎他们在一旁看着腻歪的不行,要不是这是好朋友的妈妈,早就出声怼人了。
安钦不想看她的表演了,绕过成茴,走到床边,仔细的看了一下成熠。
“他现在的情况,靠着我卖给你们的平安符还可以撑一段时间,不过也就最多三天的时间。”
“符确实是我画的,大师也确实是我,你们考虑清楚,要不要给他治。”
少年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莫名的就让人生不起什么质疑她的心态。
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的成熠的妈妈——何竹,看着少年笃定的样子,心里有些动摇。
“小茴。”她喊了成茴一声,“要不就让他试试吧。”
儿子一日日的不醒,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有任何的希望都应该去试试。
哪怕面前这个少年看起来这样的年轻,这么的不像是一个会处理这方面事情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