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她都没有今天这么难受,这么夸张。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所以虽然心里有无尽的奇怪想法,可是也不敢再做什么,着急忙慌的送她回去了。
快速跑回家,直冲冲地就往井口走。
虽然现在依旧很冷,甚至和冬天没什么两样,可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脱下衣服,舀着冰凉的井水就往身上倒,刺骨的水一道又一道地流过身体,很快他心里和身体那股子不知何时升起的热气终于渐渐散了个干净。
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归拢,也彻底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和主导权,他才甩下手里的水瓢,往屋里走。
回到屋,猛地摔上床,他盯着煤油灯发着呆。
这小小的屋里似乎还残留着洛音身上若有似无的香甜气息。
陆承斯喉结滑动着,手紧紧攥着沾染上她气息的被子,手臂青筋鼓起。
他发现好几桶的井水似乎都冲了个寂寞,一点用都没有。
可是他懒得折腾了。
重重叹了口气,将自己完完全全地裹进被子里,连脑袋都不想露出来。
缩在被子里,理智又开始崩断。
脑海里全是千变万化的画面。
可无一例外,都是洛音,都是……都是他没见过的洛音。
是他恶劣的想象。
什么白皙的脖颈,什么修长漂亮的小腿,什么脸蛋通红,眼眸含泪的模样。
这些都在他脑海中一遍一遍地自由变换。
甚至竟然……无耻地想象着她如果没穿衣服……
陆承斯觉得他肯定疯了。
他像个极其恶劣的小人!
这是对她的亵渎。
可是……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像是入了魔,也像是吃了什么解不开的毒药。
他变得不像自己了。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打了两个滚,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的画面还是驱逐不了。
他彻底泄了气。
“音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臭流氓,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你要是知道了……要是知道了……可一定不要讨厌我……”
他闷在被窝里,自己生着自己的闷气。
过了一会儿,脑袋钻出被子,深呼吸了几口,他红着脸盯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灯看着,心想,虽然他很恶劣,可是……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要是不说,那他的音音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又谈何讨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