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我给我妈,这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谁知,洛父更有理了,“你妈不要,我媳妇儿我自己会养,谁要你们的。”
洛音完全和他说不通,思来想去,还是没再坚持。
“算了,你不要算了,老顽固!”
“我才四十多岁!”洛父反驳!
洛音冲他吐了吐舌头,“就是!”
洛父拿她完全没有办法,“个没良心的,竟然骂你爹?!”
洛音轻笑道:“谁让你不要我的钱?活该!”
洛父:“……”
父女两人在卧室里说了好一会儿,陆承斯和季松在客厅里坐着都有些不自在了。
季松小声问:“你岳父和你老婆怎么去那么久,咱们干这事儿,你老婆不会被骂吧?”
陆承斯摇摇头,他大概猜得到他们在说什么,“没事儿,不会的。”
实在等得无聊,季松凑近陆承斯,有些高兴地开口道,“这回赚了那么多钱,我终于可以放心一点了,我家儿子也能不受苦了。”
其实陆承斯有些疑惑,“你……不是一直在黑市干吗?应该挺有钱的啊。”
季松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我赚的钱都给我家鹿鹿治病了,陆陆续续地花出去,压根存不下来的。”
陆承斯嘴角抿了抿,接着又听季松说:“当初医生说她有一定几率恢复的,我就想着这几率都是自己争取来的,我得不停地给她治,不然错过康复的好时机了怎么办?”
这几年,他不记得花了多少钱,反正只要他出去一趟,赚了钱,一回到家就是带她去医院,然后就把钱通通花出去。
陆承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会好的。”
季松垂眸低声喃喃,“嗯,会好的。”
他们如今还有了儿子,一切都挺好的。
只是总是奢望他的鹿鹿可以恢复正常,他不想要她就这么浑浑噩噩一辈子。
当初,她那么聪明,那双眼睛里都透着一股机灵活泼劲儿,每次和她在一起时,她总会兴致昂扬地和他说着她想干什么。
她说如果有机会她要考大学,考最好的大学。
可是如今高考真的恢复了,她却没办法参加了。
只能在他们村里那个破旧的小学里教孩子。
就连这样的机会都有可能随时会失去。
她的状况,想要当老师是很难的。
她虽然确实和学生们处得好,可是学生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不懂怎么处理。
去年,有学生打架,她没及时处理,还哭了,最后村里差点不要她当老师了。
要不是季松努力求情,可能连这点东西都没办法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