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堕落成这样。
一时失去理智,竟然就忘记了,他以前可是跟时语沫恩爱过的女人。
她脑海里浮现出时语沫说的话,在老宅那片花园里……
宋锦心里乱哄哄的,看了眼外面,开门下车。
衣服破了,不能穿,外面只能披这厉墨琛的西装外套,赤着脚。
腰和大腿都很酸,她走路一瘸一拐,到药店门口问,“有避孕药吗?”
拿着药,宋锦掰下来干咽了。
复而,她闭上眼重重地叹口气。
吃过药,宋锦心里就踏实了不少,她蜷缩在角落里,深深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她被电话吵醒。
铃声就在耳边,宋锦很不耐,也不看手机是谁的,拿起来就接了。
“哪位?”
手机那边的时语沫,语气微讶,“宋锦?”
宋锦睁开眼。
她看向手机的时候,对方已经挂断了,映入眼帘的是手机时间。
八点五十七分。
宋锦一个鲤鱼打挺,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衣服扫过厉墨琛的脸,跟一巴掌抽过去似的,他捻了下眉头,宿醉的痛还在头皮神经里作祟。
他缓过神来,就见宋锦已经穿好了衣服,急着下车。
他长臂一捞,声音喑哑,“去哪?”
宋锦掰开他的手,“我马上就要迟到了,你快走开。”
厉墨琛不管不顾,把她拉回来压在怀里,“陪我睡会,我睡醒了我送你去。”
“不行,我今天上午有手术,不能耽误的。”宋锦很强势,“我去外面打车,你等会自己想办法吧。”
厉墨琛松了手。
宋锦想到什么,又回头问,“伤人的事,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厉墨琛道,“我等会回老宅调监控。”
“有监控?”宋锦松口气,“你不早说!”
“你也没求着我帮你。”
宋锦懒得跟他说话了,跳下车离开。
虽然腿脚不便,走路踉跄,但是也不影响她跑起来。
厉墨琛知道宋锦很热爱这个职业,对她这种在自己前面极其反差的行为,也逐渐习惯了。
在床上死板的人是她。
站在自己跟前,跟快木头似的人也是她。
跳起来骂人的也是她。
像新鲜的血液,突然灌入他快要枯死的血管里。
厉墨琛勾了勾唇,撤回目光的时候,看见自己脚底下,有一块不明物体。
他捡起来,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