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眸底锐利,“不着急,她欠我的情,以后有的是机会还。”
他这次回来,给时语沫出面调解是幌子。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两天后。
公司。
助理陆白打开办公室的门,把宋锦的事说了一遍。
厉墨琛眉心一蹙,“时盛救的?”
“私自救的,夫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厉墨琛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眼底风起云涌。
趋于平静之后,他一支烟已经抽完,烟蒂碾碎在烟灰缸里。
“公司这边你顶着,我出去一趟。”
陆白明白,“我去让老张备车。”
“我自己开车。”
“厉总,时盛手段阴狠,你一个人去恐怕……”
厉墨琛拿上外套,随手挂在手腕处,“谁跟你说我要去找时盛?”
陆白神色一滞。
他的女人现在躺在医院里,他去找时盛有什么用。
看着厉墨琛离开,陆白一时间在原地站了许久。
厉总,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
宋锦在医院刷厉墨琛的副卡,用最好的药,恢复情况极其可观。
每天早上,她醒来都要换药。
给她换药的人是周怡。
周怡拉开窗帘,“起来了我的祖宗。”
宋锦好像睡不够一样,眼睛睁不开,闷哼一声之后解开衣服,让她换药。
周怡推着车过来,把帘子拉上,“你最近怎么这么好睡啊,以前你可不这样,定时定点地来上班打卡,为了点全勤跟拼命一样。”
宋锦懒洋洋的,“就是以前太辛苦了,所以现在有机会休息一下,当然要好好睡一觉。”
衣服拨开,露出里面的伤口和肌肤,小心换药。
宋锦再次睡了过去。
药水冰冰凉凉,抹在有些疼的伤口上,格外舒服。
她睡得迷糊时,宋锦感觉有手指摩擦过自己的旧伤口,让她浑身颤栗。
“周怡……”宋锦嘟哝,“你的手指怎么那么烫啊?”
背后的人没有作声。
她回头,“周……”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