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候为了让她能安心捐骨髓。
现在仔细想想,先生可真坏啊。
太太跟他过不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
时语沫下了一碗很丰盛的面条。
厉墨琛看着那两只黑乎乎的海参,眉心紧蹙。
他一张嘴,气质就黑压压一片,“去把赵姐叫来。”
时语沫看出他不高兴,小心问道,“墨琛,你不喜欢吃这种口味的吗?”
“你听不懂人话?”
时语沫一哆嗦,赶紧叫来赵姐了。
赵姐刚走到门口,先生两个字还没有喊出口,那碗面就被厉墨琛一把扫落在地,连汤带汁的滚到赵姐的脚边。
赵姐脸色一白。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厉墨琛问道,“我刚才叫你干什么了?”
赵姐不敢抬头,“叫我,叫我下面。”
“那你让她去做?你是觉得你做保姆屈才了,想站在我头上,替我发号命令了吗?”
赵姐腿打着摆子,“对不起先生,我这就去给你重新做。”
时语沫硬着头皮安慰道,“墨琛,你别跟下人置气,是我非要去做的,我想的是,你这几天在医院亏空了身体,我做点海鲜给你补一补……”
厉墨琛面沉如水,“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了,滚。”
时语沫一噎,想再靠近一步,但是厉墨琛浑身戾气太吓人了,好像她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直接掐断脖子。
她忍辱负重,把地上的碗收拾干净。
厉墨琛依旧怒气未消。
他闻到这股油腻的味道就想吐,起身把窗户打开,他忘记了自己受伤的右手,石膏打在窗户上,碰到伤口,疼得他皮ròu阵阵收紧。
但是疼痛没有让他收敛。
相反,他的胸腔里好像住着一个恶魔,想要冲断他的肋骨冲出来,左右着他的情绪。
这是怎么了?
厉墨琛自己也不知道。
……
赵姐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厉墨琛这样发脾气是什么时候了。
在这别墅里待了那么多年,看着厉墨琛身边的人来来回回,除了一开始她跟厉墨琛的磨合期之外,其余时候,厉墨琛都会尊敬她。
今晚上确实她也有错。
但是厉墨琛这么失控,她还是被吓到了。
他是怎么了呢?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暴躁?
这样,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影响吗?
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