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振天时常帮助,才让他平安长大的。
所以现在时振天,想尽办法要从时盛身上索取回来。
他觉得自己救了他,所以帮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而如果时盛拒绝,那就是不知好歹。
时语沫道,“爸爸,我感觉这次三叔回来感觉都变了,我们还是别太过分了。”
“怕什么,他难道还要六亲不认?”
时振天越想越生气,骂道,“你也是,你跟厉墨琛都纠缠这么久了,也没有个结果!”
“还不是怪那个宋锦,一直做我的绊脚石。”
时振天感慨,“那个宋锦,怎么突然就那么碍眼了?以前柔柔弱弱的,我都没有把她当回事。”
时语沫不屑一笑,“现在你也不用把她当回事,她跟墨琛离婚了,她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杂种,谁都可以欺负她。”
“那为什么你那破事还没有压下来?我因为是你的爸爸,被多少人骂,老脸都要被踩烂了!”
时语沫羞愧,不敢抬头。
时振天还是舍不得骂自己的女儿,他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时盛的身上。
不帮忙是吧?
那他只能来硬的了。
……
时振天走后,时盛又去院子里修了花草。
他不能愤怒,这样会让他旧病复发,而每次他在愤怒边缘徘徊的时候,只能通过修养花草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今天显然不行。
他越发的头痛。
时盛捻了一圈佛珠,最后还是去了医院。
他这病是神经引起的,吃药压不住,手术也不行,只能靠养,在医院,他需要打镇定的药物才能勉强好一点。
好巧不巧,给他打针的人是宋锦。
上次分开后,时盛就一直没有见过宋锦,她穿着白色的白大褂,修得身子纤细窈窕,格外养眼。
时盛看着她,居然觉得头痛减缓了不少。
他笑看着宋锦,“宋医生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我看你一眼,病情就缓解了。”
宋锦查过他的病历,严肃道,“你现在的病不好说,要是拖下去癌变了,到时候只能做手术。”
“成功几率低,我不做。”
宋锦淡淡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