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份蛋糕,给宋锦充饥。
过去这么久,时语沫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那一次是真的可怜宋锦。
她那时候十三岁,对一切都充满了怜悯,而骨瘦如柴的宋锦,就好像无家可归的孤儿,让时语沫记忆尤深。
宋锦捡起蛋糕,想把它归还原型,可越努力越破碎。
就像她跟时语沫之间的感情一样。
时语沫厌恶道,“你少跟我玩这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不可能跟一个低贱的野种做朋友!”
宋锦看着她,淡淡一笑,“你不是野种,你是时家堂堂正正的大小姐,那为什么此刻会被栓在这里?”
时语沫眼神一狠。
宋锦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把椅子擦了擦,坐下来。
“时语沫,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了。”
时语沫哈哈一笑,“你笑死我了,就凭你?你拿什么救我?”
“你想我救你么?”宋锦面无表情的反问。
她的眼神带了几分锐利,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时语沫莫名信了。
但自尊心却没有让她屈服,说道,“就算你能我也不要你救!大不了我死在这里,又能怎么样?”
宋锦笑了,“好,你很有骨气。”
她往后一靠,说道,“我们打个赌吧,你信不信,半小时内你的父亲就会来找你?”
时语沫一听到时振天,就非常恐惧。
“你少吓唬我了!我不信你还能支配我的父亲!”
宋锦但笑不语。
她的自信和从容,让时语沫无比刺眼。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二十分钟的时候,保姆敲了敲门,“小姐,你还好吗?老爷说马上回来。”
时语沫一惊,顾不得其他,慌忙问,“已经到门口了吗?”
“打电话回来过,语气听起来很生气。”
时语沫下意识看向宋锦,“你都做了什么?这一次发生的事,全是你搞的是吧?”
宋锦轻笑,“在心眼里,原来我这么厉害?”
时语沫一顿,不肯承认。
能把他们父女耍得团团转,确实很厉害,她怀疑是宋锦,却又不愿意承认。
没有厉墨琛的帮忙,宋锦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她不相信!
眼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时语沫颤抖着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锦面色淡淡地看着她,“还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