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上去找宋锦了?”
“是的先生,不过我没有说奚栀小姐的事,她也没问。”
厉墨琛见她去意已决,便忍着不舍,给她结了很多钱。
赵姐却没要。
“之前太太时常会帮助我,我存了很多钱了,先生,你留着自己用吧。”
赵姐踏出这别墅院子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落了泪。
她回头,对着厉墨琛深深鞠了一躬,“先生,祝你平安。”
厉墨琛站在那,阴风挟裹着他,宽大的身躯,从未如此单薄过。
这别墅本是空的。
来的人多了,就逐渐有了家的感觉。
现如今,它又空了。
赵姐走后,厉墨琛还在原地站着,直到封邵音出现,拉回他的思绪。
封邵音朝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
厉墨琛道,“我以为你在也不来了。”
“凭什么不来,你丫以前吃我喝我那么多,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厉墨琛始终没有笑容。
封邵音都快尬笑不下去了,问,“你到底怎么了?因为个没成型的孩子,你至于吗?”
封邵音,“还是说,你心疼奚栀的抑郁症?”
厉墨琛道,“宋锦那个孩子,是时盛的。”
封邵音嘴巴一张,大得能塞下一个苹果。
“你疯了吧,时盛?”
“宋锦亲口承认的。”
“那也太离谱了,我看宋锦对时盛压根就没有那意思,咋可能突然就多出一个孩子?”
厉墨琛却看透了。
“不管真假,宋锦的目的都是逃离我。”厉墨琛似笑非笑,看起来多情,又很无情,“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那我肯定不做舔狗啊。”
“那就对了。”
“……”
厉墨琛邀请封邵音进去喝酒。
他把珍藏的酒都拿出来了,封邵音喝了个够,厉墨琛也喝了不少。
两人歪七竖八地坐在地上,满屋子酒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