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头发凌乱,脸上的表情也很惊恐。
灯光猛地从头顶洒下来,她一下子捂住脸,低声尖叫。
那些记者可不顾她此刻的状态,纷纷拿着话筒和相机涌上去,乱七八糟的问题,像是洪水般将时语沫淹没。
时语沫捂住脸啜泣。
后来她越哭越大声,在哭泣声里,语无伦次道,“我错了,当年,当年沈明明,是……是我害死的……”
时语沫,“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我实在太害怕了,我害怕坐牢,害怕被人骂,所以我吓坏了,就把罪名推给了我的好朋友,宋锦……”
声音一落地,那些镜头又马上转向了宋锦。
虽然宋锦戴着口罩,披着头发,但是众人还是很清楚她就是宋锦。
记者们怂恿着让宋锦也上台。
时语沫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她哭得崩溃,“你们不要怪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宋锦看着时语沫此刻的样子,那么可怜,但是她却心里发冷。
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候,台下的人群突然躁动了起来。
众人纷纷看过去,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他满脸沧桑,跟身上的衣服一样破旧,被现场的保安拦着,但一张脸却挤了进来,冲着人群大声吼道,“假的,都是假的!你们不要相信!”
宋锦仔细看着他。
努力在脑子里搜寻着他是谁,却始终没有印象。
镜头又转向了那个男人。
男人声嘶力竭道,“我是沈明明的爸爸!我可以作证,当年杀死我儿子的人,不是她!她肯定是被逼的!她是被人逼的!”
这可是个劲爆消息。
媒体把他拉进来,推到台边,尖锐的问题跟着轮下来,“你真的沈明明的爸爸吗?”
“你刚才说人不是时语沫杀的,你是不是亲眼目睹过作案现场?”
“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男人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最后看到了宋锦,举起手就往她身上指,“是她,就是她杀的!是她杀死了我的儿子!”
一瞬间,矛头就指到了宋锦身上。
宋锦安静地坐在那,闪光灯和话筒,瞬间将她淹没。
那些问题,让她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一个都没有回答。
只是冷眼看着时语沫被人搀扶起来,柔弱得不能自理。
看着那个指着自己的男人,浑身恶臭,但是眼里的贪婪却遮掩不住。
宋锦站起身来,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去警局吧。”
记者们的问题依旧刁钻,“在这里不能说吗,是在害怕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