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
“没见你吃几串啊。”
“不是串,是人。”
封邵音懂了,叹口气,“咱哥俩什么时候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厉墨琛啧了一声,似笑非笑,“以前我有个老师,告诫过我女人是毒药,碰不得,现在我是尝到滋味了。”
“唉……”
……
奚栀让项书喜,在院子里装了一个秋千。
她坐上去试了试,冲项书喜笑,“刚好,谢谢你。”
项书喜道,“我推着你试试。”
奚栀摇摇头,“我坐着就好了,力度太大的话,我担心伤口会疼。”
“好。”
项书喜抬头,看见厉墨琛站在院子门口。
“厉先生。”项书喜开口,“你回来了。”
奚栀也看过去。
但是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她的病情好多了。
加上吃药治疗,病情得到了稳定的控制。
厉墨琛走到奚栀面前,问道,“感觉如何?”
奚栀点点头,“你这几天在外面,开心吗?”
“嗯,开心。”
奚栀便笑,“你开心,我就开心。”
项书喜退到一旁,厉墨琛轻轻摇晃绳子,奚栀穿着白色的纱裙,在风里微微飞扬。
项书喜想,原来她不是怕伤口疼。
而是不愿意跟别人这样亲密。
奚栀道,“我看到你跟宋锦结婚的消息了,她真漂亮。”
“嗯。”
“办婚礼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好了吧,可以邀请我去吗?”
“好。”
他们一问一答,好像老朋友见面,微醺下简单的han暄。
过去的感情一概不提,温情却一如既往。
秋千缓缓停下来,厉墨琛才看见,奚栀满脸的泪水。
他蹲下来,替她擦干净,像小时候那样,对她小心且怜惜。
奚栀道,“墨琛,我不是难过,我是开心。”
“我知道。”厉墨琛情绪不明,“你为我终于放弃你而开心。”
厉墨琛知道,她始终觉得,厉墨琛的爱是累赘。
很久之前是,现在也是。
摆脱枷锁,谁不开心呢?
奚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墨琛,我以前是爱你的,可是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经配不上你对我的爱了。可即使如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