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时语沫纠缠厉墨琛的时候,她只有恨。
恨时语沫为什么坏事做尽,却还能风光无限。
唯独没有吃醋。
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厉墨琛看不上时语沫,她一切的殷勤都是白搭。
然而奚栀不一样。
奚栀没有错,可在宋锦的眼里,容不下这粒沙子。
周怡道,“这好说啊,你让厉墨琛把奚栀安排在别的城市,以后你们眼不见为净。”
“奚栀的身份特殊,先不说她曾经是奚老爷子交给厉墨琛的任务,就拿时盛来说。”宋锦一顿,拨弄着碗里的面条,“时盛对奚栀时刻虎视眈眈,一旦脱离厉墨琛的视线,她必定出事。”
“这是厉墨琛给你说的吗?”
宋锦沉默片刻,脑子里闪过那几张照片里的内容,淡淡道,“不是,我猜测的,但是这八成没有错。”
奚栀这几年受的折磨,是因为厉墨琛,还是因为时盛,谁知道呢?
周怡叹口气,“是啊,谁让奚老爷子跟厉墨琛是故交呢,谁让厉墨琛欠那老头儿的呢。”
厉墨琛重情重义,自然不可能完全弃奚栀于不顾。
宋锦道,“不想了,受不了了再说吧。”
面已经快坨了,但宋锦还是吃完了。
吃完后又坐了一会,宋锦撑着下巴打瞌睡,周怡道,“瞧你这脸白得,跟三天没吃饭一样,我送你回去睡一会。”
宋锦也觉得好困。
她撑着桌子起来,一瞬间,脑子好像突然停电了一般,眼前一片黑暗。
周怡大惊,“小锦子!”
宋锦感觉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是周怡紧紧抓住了自己,身体软绵绵的,头重脚轻,她睁不开眼。
随即,她砸入周怡的怀抱,剩下的一片黑暗,让她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宋锦发现自己在医院的就诊小床上。
她想起来,但是身上太软了,没有力气。
周怡在旁边抓住她的手,“别怕啊,你只是孕期贫血,孩子好好的呢。”
宋锦呢喃,“贫血?”
孕后期贫血是常见的疾病,只是她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点,必须要药补食补一起来,才能保证孩子的基本健康。
医生告诉她,“我给你开了药,你先吃半个月,到时候复查看看红细胞升上去没有。”
宋锦点点头。
她现在还很累,只想睡一觉。
迷迷糊糊中,宋锦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变大了,变烫了,身上也温暖了不少,她像只小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