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但是麻药过后,他一声都没吭,也没哭。”
宋锦脸色灰白,“别说了。”
封邵音关心道,“你没事吧,别动了胎气啊,不然回头老厉要弄死我。”
宋锦推开门下车,头重脚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医院的。
她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奚栀,突然想,她宁愿那一刀是厉墨琛为奚栀扛的。
至少心甘情愿。
而不是遭受亲人的背叛,身体和灵魂都死无其所。
奚栀身体上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心里有阴影,本就有神经类的疾病,被这么一搞,除了项书喜,谁都不想见。
宋锦也只坐了一会。
转身看见项书喜,她说道,“你是奚栀的私人医生,我的道歉就麻烦你帮我转告吧,另外送的礼物,已经都放在别墅保安那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去取。”
项书喜道,“宋小姐,这是你跟奚栀之间的事,我就是个打工的,不好做中间人,礼物和道歉,你最好还是亲自去跟奚栀说吧。”
“她可能不愿意见我。”
“那宋小姐为什么不自省,她为什么不愿意见你呢?”
宋锦感觉到了项书喜的敌意,笑道,“怎么个意思?我这人比较笨,麻烦你把话说明白。”
项书喜就直说了,“你跟奚栀之间的关系很尴尬,但是从始至终,奚栀在这段感情里都没有错,现在跟厉先生一起生活更没有错,相反,你现在风光无限,占尽了所有的好处,让人羡慕得眼睛发红,可是你想过没有,奚栀是什么样的感受。”
宋锦抿唇微笑,“这是事实啊,你为什么要强调?”
“我的意思是说,希望你可以把你的私事解决好,不要殃及到奚栀身上了,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不比你,前后左右都有人保护,她就只有厉先生了。”
宋锦听到这里,是真的觉得有意思了。
她问,“项医生,当时奚栀出事,你没在场吗?”
“在场,她承受什么样的伤害,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没注意到,当时是奚栀主动替我挡的吗?”
项书喜嘲讽道,“宋锦,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那可是粪便!奚栀从小就是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你居然觉得她替你挡是应该的,甚至连道歉都要别人转告,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硬!”
宋锦摸了摸鼻子,问,“你是不是还想打我啊?”
项书喜道,“我不打女人。”
“就算你要打,你也没有资格吧?你以什么立场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