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沫见状,撒手道,“行啊,我现在就给墨琛打电话,给他详细描述一下你跟我三叔是怎么接吻的!”
“不要!”奚栀去夺她的手机,“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时语沫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早点头不就行了吗,浪费我的口水!”
她拍了拍奚栀那张苍白的脸,“小白兔啊,还是按照我上次说的那样做,没问题吧?”
奚栀咬咬唇,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她,脸上满是难过和悲哀。
奚栀回去之后,就病发了。
高烧,呕吐,想自杀。
项书喜一直守在她身边,时刻都抱着她,安抚她的情绪,喂她吃东西,像照顾一个痛苦的婴儿,无微不至。
次日早上,奚栀醒来后,感觉好了一点,四处看了看,却见只有项书喜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奚栀喊了一声。
项书喜弹跳起来,“怎么了,需要什么吗?”
奚栀嘴唇干涩无比,“墨琛,他没有来吗?”
项书喜一怔,摇摇头。
“你没有跟他说我,生病了吗?”
“说了。”项书喜心虚地挪开视线,“他说让我自己想办法。”
其实他压根没说,因为上次厉墨琛就已经警告过他了,要是什么事都跟他说,就直接辞职不干。
可以陪美女,又能拿高薪,这么好的工作,他死也要保住。
奚栀失落的笑了,“他好忙啊,忙着陪宋锦,连我要死了,都不舍得来看我一眼。”
项书喜愤愤道,“宋锦就是个狐狸精,我早就说过,你不能把厉先生让给她。”
奚栀苦涩道,“没什么,我没关系的。”
……
半个月后。
李婉儿子的葬礼,在宋家老院举行。
那天下着绵绵的细雨,像是小孩子伤心的啜泣,宋锦站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背后,穿过缝隙,看到了正在接待宾客的宋父。
他老了很多很多。
白了一半的头,瘦骨嶙峋背脊和脸,寡淡的眼睛。
每迎接一位宾客,他都会鞠一躬。
宋锦站在那,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她叫做父亲的男人,身体好像从未挺起来过。
他好像一直都很胆小。
支架脆弱得,一碰就会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