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又警告道,“不准透露半点,奚栀来找我的消息,如果被厉墨琛知道了,我第一个怀疑你。”
时语沫才没有那个闲心。
反正厉墨琛又不喜欢奚栀。
时语沫问道,“那你喜欢她吗?”
“一条母狗而已,有什么好喜欢的。”
时语沫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早就想这么骂奚栀了。
在厉墨琛面前装可怜,又粘着她三叔。
哪有这样的好事。
还指望全天下的男人都爱她呢?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几天要跟厉墨琛分别,时语沫心痛不已。
她三番五次的约厉墨琛出来,跟他缠绵。
最后一天到了,时语沫在黑暗里问,“墨琛,可以开灯吗?”
“为什么?”
“我想看着你。”
“不开。”
还是那么冷漠。
时语沫哭着说,他们要分离了。
但是厉墨琛跟听不见似的,只顾着办事。
事后,厉墨琛就走了。
时语沫一个人在床上,心痛得怀疑人生。
等到天亮,时语沫浑浑噩噩的从床上起来,光着脚去卫生间。
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疼得她嘶了一声。
低头一看,是个像对讲机的东西。
她拍了拍,放在耳边听。
可是什么都听不到。
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