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儿子生孩子!”
时语沫气得要死。
她也骂道,“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在这里受了委屈,时语沫就去找厉墨琛诉苦,把事情始末都说了个清清楚楚,还给他看身上被打出来的伤。
厉墨琛面无表情,“回去好好养胎,最近就别过来了,等七八个月了的时候,再来找我。”
时语沫一听要等那么久,不愿意,“你就不能养着我吗?”
“你靠子嗣上位,前提不是应该稳定么?前三个月说掉就会掉,我花钱养你,到时候如果一场空呢?”
时语沫不甘心,“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关系,说得跟谈生意一样?”
“谁不是图利益?”
时语沫脸一红,有些尴尬。
虽说她爱厉墨琛,但是更爱他的身份。
这没法狡辩。
她思来想去,觉得厉墨琛说得对,目前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时语沫走后,厉墨琛给陆白打了个电话。
“准备一份礼物,给夫人送过去。”
“好的厉总。”
下班后,厉墨琛坐在车子里,滑着手机。
陆白问,“今晚上去哪里?”
“去找奚栀。”
陆白微愣。
大概是想问,为什么要去看奚栀。
自从上次之后,奚栀就一直在别墅里好好养病,厉墨琛几乎没有去问过。
厉墨琛看出了他所想,说道,“坐好你的本职工作。”
陆白便闭了嘴。
奚栀没想到厉墨琛会来。
她刚洗完澡,穿着白色的蚕丝睡衣,水雾将她的脸色晕得红透,格外养眼。
奚栀看见厉墨琛,笑道,“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晚餐。”
厉墨琛放下外套,“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