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嘴巴严实点,他就不会知道。”
尽管这么说,但时语沫还是浑身冷汗。
厉墨琛当然有后盾。
可她呢?
她像一颗野草摇摆不定,腹背受敌。
厉墨琛是把她强行逼上绝路,然后不得不投靠他。
时语沫咬了咬唇,“墨琛,以后我们不做这么吓人的事情了好不好?我只想跟你过安稳日子,跟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厉墨琛吐了口茶叶。
因为不能在这里多留,时语沫还没有待够呢,就必须得走了。
她最近事事都要小心。
有几次,都被奚栀发现个正着。
奚栀不满,问时盛,“为什么时语沫还那么嚣张?能自由出入墨琛的公司?”
时盛现在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你要是看不惯,你自己动手。”
奚栀,“我要是可以自己动手,我还需要找你吗?”
“没本事那就受着。”
奚栀听出他话里的暴躁,问道,“怎么了?”
时盛顺口把事说了。
奚栀下意识道,“敢跟你作对的人,就只有墨琛了。”
时盛,“他也没有本事,别忘了,他最忌讳的就是碰道上的东西。”
奚栀皱眉。
这倒是。
她被带走之后,时盛就安安分分做一个商人了。
奚栀道,“你要查内鬼,先从时语沫身上查,只有她的嫌疑最大。”
“这件事我根本就没让时语沫参与。”
“时振天也不知道?”
“不知道。”
就在时盛没有头绪的时候,眼线传来消息,说时振天最近在收拾东西跑路。
时盛起了疑心。
时振天要跑路,是因为他莫名收到了一张出境的机票,和一笔巨额打款。
这笔钱,和机票上这个地方,可以让他下半辈子安享无忧。
时振天在国内过够了老鼠般的日子了,所以在看到钱的那一刻,第一反应就是跑!
结果,他还没有打上车,就被时盛给拦截下来了。
时盛下车,来到出租车窗边,问道,“大哥,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时振天抱紧手里的公文包,已经笑不出来了,“我想去办点事。”
“什么事,需要你亲自去?告诉弟弟一声,我说句话的功夫就办好了。”
时振天满脸热汗,“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