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此刻的时盛,就好像在欣赏一副完美的艺术品。
时盛走了。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他暴怒后的火气。
宋锦站起身,“我们也走吧。”
厉墨琛拉住她的手,“照片给时语沫发过去了?”
宋锦,“嗯,她看到之后,对时盛应该就会彻底死心了。”
厉墨琛,“时振天都能被打成这样,时语沫也跑不了,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有九条命也不敢回去。”
宋锦笑了笑。
这出戏,快要演完了。
跟时语沫开房,怀孕,截货,给时振天打钱。
这都是厉墨琛跟宋锦设计的一条线。
不过。
宋锦问道,“你真的截了时盛道上的货?你送去哪儿了?”
厉墨琛,“假的,我哪有那本事。”
“那时盛发那么大的火?”
“不知道。”
宋锦狐疑的看着他。
“你真的没有骗我?”
“没有。”
那跟时盛作对的人是谁?
回家后,宋锦嫌弃身上有味道,去洗澡了。
厉墨琛坐在外面,拨出一个跨国电话。
“讲。”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厉墨琛,“谢了。”
“真稀奇,我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你一句谢谢。”
厉墨琛挂断电话。
他抽出一支烟点燃,刚吸了两口,里面的水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