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醉了,眼神迷离,坐在床沿抽烟,“你哥还没有找到给你治病的方法?”
奚栀去抢他的烟。
时盛避开,对上奚栀的眼睛。
奚栀眼里有几分责怪。
时盛捕捉到了,他醒了酒,问道,“你怎么不傻了?”
奚栀一个劲的去抢他的烟。
时盛心里生了疑虑之后,就像春天的野草,疯狂生长。
他抓紧奚栀的手,问道,“你怕我抽烟?为什么?”
奚栀趁此机会,抓住了烟头。
她像是不怕烫,紧紧攥着。
时盛迅速拿掉火星子,但是奚栀的掌心,还是被烫出了印记。
时盛扣着她的下巴,“你没疯?”
第199章严重烫伤
奚栀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双眼无神。
时盛没有耐心,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她一向很喜欢的白色睡裙,被弄得松松垮垮,雪白的肌肤在清晨的阳光下,白如牛奶。
时盛借着酒意,压了下去。
但他克制着,眼里疯狂涌动,“你是不是没有疯?你是装的对不对?”
奚栀没有出声。
时盛威胁,“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要来硬的了,家里住着保姆,你应该不想让她去跟你哥哥告状吧?”
奚栀推开他。
她没有了往日的痴呆,但是也没有说话,像是哑巴了。
时盛没有再继续,而是笑了出来。
醉酒的眸子,带着几分粉红,迷人。
奚栀坐在那,摩擦着手心里的烫伤。
时盛还想说什么,门外有人敲门。
“小姐,那个医生来了,你起床了吗?”
时盛上前把门反锁了,压低声音问道,“什么医生?”